扶持,承办公差。
“孙女不才,蒙祖母多年悉心教导,一身医术虽不敢称登峰造极,却也绝非庸碌之辈。当日匆忙救治纪小公子后,更得纪昀公子亲口评断:‘手法精纯老道,强过城中泰半坐馆名医。’”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道出最终所求:
“恳请祖母允准孙女开一间医馆。若能借此良机跻身官册,则孟家困境,非但可解,更能筑起一座由我孟家血脉亲手夯实的靠山。
“此山,根基在我,兴衰由我,岂不比那依附纪家、仰人鼻息的姻亲纽带,更坚固、更长久、更牢不可破?”
“呵!”江云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起一抹极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黄口小儿,口气吞天!开医馆?入官册?你当这是孩童过家家的儿戏?
“你一无人脉根基,二无雄厚资财,仅凭几句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就想一步登天?我教你医术,可不是让你学得这般狂悖无知!”
面对这毫不留情的斥责,孟玉桐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坦然望着江云裳:
“祖母!”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震慑人心的力量,“母亲在世时,曾多次对孙女言道:‘阿萤,你骨子里那股不肯低头的倔强,像极了你祖母年轻时的样子。一样的张扬恣意,觉着没有什么事是自己办不成的。’”
“您年轻时曾那样惊才绝艳,即便如今宝刀归鞘,掩去锋芒,可阿萤相信,您的心仍是锋利的。”
孟玉桐的目光紧紧锁住江云裳微微颤抖的右手,“您心中是有不甘的吧。”
江云裳将手收拢了起来,握拳搁在膝头。
吴嬷嬷心惊肉跳地听着这一番话,紧张地瞧着她,她搁在膝头的手有轻微的颤意。
“大姑娘,您今日是累糊涂了罢,不若早些回去休息。”吴嬷嬷瞧瞧这边,又瞧瞧那边,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