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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的新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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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瑶瑶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所以我要跟你说一句话,”干露的声音忽然变得郑重,像在宣告什么,“瑶瑶,你自由了。”

自由。

这个词再次在瑶瑶心里炸开,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滚烫。

“我说的自由,不是说他从你生活里消失了——他还在,那些破事也还在,cky和公主还没找回来,官司有的打呢。”干露的语气变得又狠又软,狠是对着那些破事,软是对着瑶瑶,“我说的是,你从那个‘只能忍着’的自己里面,走出来了。你不再是那个被吓破胆、不敢出声、觉得自己活该的瑶瑶了。你报警的那一刻,你为自己做了一件事。不是为他,不是为别人,是为你自己。”

瑶瑶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你知道这有多难吗?”干露的声音又哽咽了一下,“多少女人被打了一辈子,都不敢迈这一步。你迈了。你他妈的迈了。瑶瑶,我为你骄傲。我真的为你骄傲。”

瑶瑶终于哭出声来,但这次不是绝望的哭,而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胸腔,滚烫的、汹涌的、活着的哭。

“所以你给我听着,”干露吸了吸鼻子,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凶巴巴的劲儿,“从今天起,你不许再说自己没用,不许再说自己活该,不许再觉得自己是一个人。你不是。你有我。有你的那个学姐云岚。有你妈。有那个女警官。有你拍的那些照片和单据。有你报警的那通电话记录。这些都是你拼出来的,都是你的。”

瑶瑶拼命点头,点完了才想起来干露看不见,又嗯了一声,声音又哑又亮。

“cky和公主,咱们会找到的。”干露说,“凡也那个狗东西,法律会收拾他。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养好伤,等着接它们回家。然后以后,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谁再敢动你一下,你就拿今天这些证据,拿你今天这份勇气,怼他脸上。明白吗?”

“明白。”瑶瑶说。

“行了,快睡吧。”干露的声音软下来,“天都快亮了,你再不睡该猝死了。我这边也要出门上班了。记住,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好。”

“还有,”干露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点笑意,“恭喜你,瑶瑶。今天是你的新生日。”

挂了电话,瑶瑶握着手机,在地毯上坐了很久。

窗外,天色从深黑渐渐变成深蓝,又从深蓝泛起一丝灰白。城市在黎明前最寂静的时刻,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缓慢呼吸。

新生日。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刚刚拍下的照片——单据上的白纸黑字,镜子里伤痕累累的自己。那些都是证据,都是伤痕,都是她刚刚爬出来的地狱。

但也是她活着的证明。

她活下来了。

她报警了。

她拍了照。

她给自己留了一条活路。

瑶瑶慢慢站起来,走到窗前。远处的地平线上,开始泛起一丝淡淡的橘红色。那是太阳要升起来的前兆。

她想起几个小时前,自己蜷缩在这个房间的黑暗里,像一条濒死的鱼,以为自己会悄无声息地腐烂。

但现在,天快亮了。

她没有开灯,就让那丝微弱的天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她伤痕累累的脸上,照在她红肿的眼睛上,照在她紧握手机的指节上。

cky和公主还没回来。凡也还没被抓。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难。

但此刻,在这个黎明前最寂静的时刻,瑶瑶站在窗前,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

她低下头,给干露发了一条消息:「晚安。不对,早安。谢谢你。」

几秒钟后,干露回复:「早安个屁,快睡!醒了给我报平安。还有,记得——你自由了。」

瑶瑶看着那最后几个字,嘴角终于扯出一个很淡的、但确实存在的弧度。

她慢慢走回沙发,躺下来,把那件从医院带回来的外套盖在身上。全身的疼痛依然清晰,但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绝望,好像被撬开了一道缝。

窗外,第一缕阳光终于越过了地平线,照进了这个黑暗了一整夜的房间。

瑶瑶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瑶瑶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蜷缩着,半睡半醒,噩梦与现实交织。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空洞让她无法真正安眠。

清晨七点多,敲门声再次响起。

瑶瑶猛地惊醒,心脏狂跳。她小心翼翼地挪到门边,从猫眼望出去,是昨天那位女警官和另一位穿着便服的男警员。

她打开门。

女警官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脸上,看到她红肿未消的脸颊、贴着的纱布、以及那双布满血丝、写满疲惫和惊惧的眼睛。女警官的眼神沉了沉,但语气依然温和专业:“瑶瑶女士,打扰了。我们再来了解一下情况,补充一些取证。可以进去吗?”

瑶瑶点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

男警员提着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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