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的胆子没这么小。”皇帝瞥了他一眼:“不像你是个鼠胆。”
果然袅袅小姐是自家主子的逆鳞,谁都不能说她不好,自己以后还是悠着点吧!福全尴尬一笑:“奴才自然是的胆小如鼠的,袅袅小姐身份高贵,奴才哪敢和她比呢?”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皇帝说完便走下了车,暗一立马出现在了他身后,就像一个影子一般,如影随形。
“你就留在这儿等朕回来。”皇帝淡淡开口,说完便带着暗一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拿那一盒的枣泥糕。今日得她身着一袭黑色团云锦衣,显得更加挺拔修长,虽然人至中年,但是保养得宜,并没有中年人的油腻感,在这点上,他一向很自豪。
自从自家主子认识了袅袅小姐之后,自己莫名成了多余的人,福全觉得,这陷入情爱之中之中的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一样有异性没人性。想到这儿,他不禁深深叹息,罢了,自家主子难得开了窍,好不容易坠入了爱河,有了一个珍视的姑娘,自己又怎么好瞎掺和。
眼见着一锅粥马上要见底,青鸾有些疲惫,玉荷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小姐,您先歇会儿,这边交给奴婢吧!”
“好,那边的粥很快就好了,后面还有很多难民没有吃到。”青鸾看着那些捧着碗,一脸满足的难民们,看着他们捧着粥碗,如获至宝的样子,她的眼中不自觉地浮上了深深的哀伤,原来这么一碗普普通通的稀粥,就能让他们如此满足,她深深叹息:“总不能让那些没喝到粥的难民们失望吧!说到底都是我们乾国的百姓,他们也有活下去的权利。”
“好一句都是乾国的百姓,都有活下去的权利。”皇帝带着淡淡的笑意的声音传来。
青鸾回过头去,看到是皇帝,差点惊叫出声,碍于这么多百姓在场,她轻咳了一声:“陛您来了。”
子夜和暗一两人互相不看对方,看样子子夜又输了,青鸾无奈叹息,这两人怎么一见面就掐架,不打架是不是浑身不舒服。
“是,我来了。”皇帝一脸笑意,笑得那叫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青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这皇帝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她有些羞窘地开口:“您随我来。”这地方人太多了,这人多眼杂的难免有什么意外。
皇帝什么都没说,跟在小姑娘身后,走到了里屋。因为粥棚是茅草所搭,里面那间屋子都不能用屋子来形容,只是用一块木板隔断了前面而已,虽然能遮风挡雨,但是这条件属实差了点。青鸾有些尴尬:“陛下,这儿简陋,还请您见谅。”
“袅袅在做利国利民的好事呢!朕又怎么会嫌弃呢?”皇帝微微叹息:“毕竟你所做之事并不是你的分内之事,反倒是朕,是朝廷的不足。”
“陛下政务繁忙,并不能面面俱到,终归只是人,不可能做到完美极致。”青鸾莞尔一笑。
皇帝将手中那盒枣泥糕放到了案几上,眼中的笑意更甚了:“上次的山药茯苓糕是朕大意了,没想到你对山药过敏,今儿个是枣泥糕,没有山药,你可以放心的吃。”
自己看上去真的那么爱吃吗?皇帝是怎么看出来自己是吃货的呢?怎么每次见面都要给她带吃的呢?难不成他以为所有的小姑娘都像昭阳公主那样,是个真正的吃货吗?
见青鸾没有打开食盒,皇帝有些不安起来,试探地问:“袅袅这是不爱吃枣泥糕吗?”心里一惊开始腹诽,怪不得这丫头这么瘦弱,原来这么挑食,以后在饮食上他要多注意点,得想办法让她好好养养脾胃。
“不是,陛下误会了。”青鸾有些踌躇:“只是袅袅现在还不太饿。”她刚用完早膳不久,哪里还能吃得下这红枣糕呢?她的胃口一向不大
“袅袅实在是太瘦了,应该要多吃点。”皇帝只要想起怀中那触感,他就觉得硌得生疼。他伸出手,准备打开食盒,却被小姑娘轻柔地握住了。
看着皇帝手上那些细细的小伤口,明显是新伤,青鸾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感受着小姑娘的关心,手上传来的温柔触感,皇帝很是窝心,他反手握住了小姑娘娇嫩的手,将她的小手轻柔地包裹在了自己的大手之中。声音中尽是温柔:“你送给朕的那幅桃花美人图很是有趣,朕就想着裱起来,昨儿个跟少府监的裱画师傅学了一阵,没想到自己笨手笨脚的,画没裱好,倒是弄了满手的小口子。”
青鸾满脸心疼,可是心中却暖暖的:“陛下,您又是何必呢?一幅画而已,又不是什么名家名作,怎么能劳您大驾呢?”她抽出手,双手捧着那满是伤口的手掌,轻轻地用手帕替他擦拭,然后轻轻地吹着气
皇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心猿意马起来,看着小姑娘认真的样子,皇帝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秀发,感受着丝丝的顺滑,他一脸满足。
缱绻
“陛下请稍等,袅袅去药箱里取药,您这伤口虽然不深,但是不处理的话万一感染了可如何是好。”说话间青鸾已经去旁边找药箱了。
手上滑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