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淡淡开口,他还记得上次暗一跟他禀报的事,说渔阳公主暗地里经常去国子监偷看窦仲,还假借太后的名义暗中送了好几次食盒。
虽说他宠爱湘儿,但是并不代表他不关心其他的儿女,姵儿从小便木讷内向,但是心地纯良,是个极好的孩子,若是她真的喜欢窦仲,那么他不介意成人之美。国子监少监是个清贵的职位,远离权力核心,再加上窦家勋贵的身份,对姵儿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姵儿吗?”太后喃喃着:“倒是一个实诚的孩子,只是她那个母妃”她没有再说下去,毕竟她要给皇帝留脸面。
“高氏协理后宫多年,虽然没有功劳,但是也不能否认她的苦劳,再者说,姵儿是姵儿,她是她,不能混为一谈。”皇帝继续说道:“这件事先不着急,您可以召窦仲前来,试探一下他的意思,若是他也愿意,朕倒是觉得这门婚事很是不错。”
太后点了点头,觉有很是在理:“这事是本宫操之过急了,赶明儿本宫就召仲儿来兴庆宫一趟,好好试探一下他的想法。”
终于打消了太后想要赐婚的念头,皇帝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可是太后又开口了:“皇儿,本宫倒是喜欢青鸾那个丫头,不如让她留在本宫身边待一段日子吧。”
“母后怕是有所不知,皇姑母的身子最近不太好,太医去了好几茬,这病情也未见起色,怕是”皇帝长叹一声:“这姑娘是皇姑母一手养大的孩子,感情自是不一样,这些日子一直都是这个姑娘在照顾着,若是让她进宫来陪伴您,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
太后眉心微蹙:“本宫倒是听说了永安身体欠安,没想到这么严重。”她深深叹息:“自古以来这白发人送黑发人都是痛苦的,永安也就念慈一个女儿,从小就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这样的结局,真是可悲可叹啊!”
“这一切都是命数。”皇帝悠悠开口。
“永安是先皇唯一的妹妹,本宫想着找个时间去看看她,就当是全了这情分。”太后说道。
“是,母后。”皇帝恭敬应道。
“最近这宫里也是多事之秋,最近萧氏的身体似乎更差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到瑄儿大婚。”太后说道。
“朕已经知会了礼部,将太子大婚的日子提前到了下月十五。”皇帝感慨万千:“说到底,萧氏也是养大了瑄儿的母亲,值得这杯媳妇茶。”
太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就这么办吧。”
青鸾到凤藻宫的时候,茶会已经俺去,卫淑妃正在亭子里看书,看到青鸾过来了,便笑了出来:“青鸾,真是抱歉了,让你白跑一趟了,这茶会已经结束了。”她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正好你过来了,本宫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你看你都送了本宫这么好看的茶花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本宫寻思着这礼物最是适合你。”
说话间便将一个锦盒交到了她的手中,这锦盒沉甸甸的,青鸾捧着它,有些不知所措:“娘娘,这可使不得,这”她哪能收淑妃的礼呢?
“你就收下吧,只是个小礼物而已。”卫淑妃笑了出来。
青鸾很是为难地收下了,卫淑妃见青鸾收下了礼物,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这时辰也不早了,不如本宫派人送你出去。”
“谢娘娘,臣女告退。”青鸾恭敬应道。
看着青鸾离开,卫淑妃的眼中笑意更深了,不禁感叹,皇帝的眼光真是极好的
来到宫门口,玉荷看到自己主子出来了,忙迎了上去,看着小姐手中的锦盒,不禁问道:“小姐,这是什么?”
“回去再说。”青鸾说道,这宫门口着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于情于理
青鸾看着锦盒中的红宝石头面,眉心微皱,这卫淑妃怎么送这么贵重的礼,不得不让她多想,她这是什么意思?
玉荷看着锦盒中的首饰,璀璨夺目地让人睁不开眼,不禁赞叹道:“这红宝石质地上乘,是难得的珍品。”
青鸾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开口:“将东西收好吧。”这样珍贵的头面她哪里敢戴出去。
子夜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一脸笑意:“小姐,将军来信了。”
青鸾高兴地像个孩子,她接过子夜手中的信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便泪流满面,子夜吓了一跳:“小姐,您怎么了?怎么哭了?”这信里到底写了什么,能让小姐如此难过。
青鸾擦了擦泪,笑了出来:“父亲说了,他已经跟陛下请旨,想要回来一趟。”想起自家祖母一直都在念叨着父亲,心中便酸涩不已,若是陛下不同意父亲的请求,祖母该有多可怜。
“子夜,去将信鸽带过来。”青鸾说完走到桌边,拿出一张纸条,提起笔开始写了起来。
子夜恭敬应是,便退出了门外。
“小姐,这是在给陛下写信吗?”玉荷问道。
“是,我想求他,同意让父亲回燕京城一趟。”青鸾深深叹息:“父亲应该多陪陪祖母。”比起她来说,此时此刻的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