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能吓得全学校所有在树上安家的鸟类全部从窝里掉出来,震惊之余还带着浓浓的愤怒:
“你怎么不早说?好歹也让我趁着暑假在家的时候重新烫个头发、买几件新衣服啊!”
庄思洱瞥了她一眼,十分坏心眼地装作自己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烫头发买衣服干什么?你真要追我弟啊?”
“不然呢?我对待感情一向百分百认真好吧,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玩够了就扔啊?”
周亦桉没好气地说,同时颇有些滑稽地在原地转了个圈,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小镜子照了下自己最近的皮肤状态,一面抿嘴唇一面有些紧张地含混道:
“而且,还是要追你弟这种隔着照片都能看出来魅力的天菜帅哥!说真的,如果他本人跟你给我看的照片没有太大差别,那我只能宣布,你弟将是我在全校见过的所有男生中最帅的一个,没有之一。”
这话出口,庄思洱的第一反应是下意识真的对比了一下谢庭照本人和他那次给周亦桉看的照片,然后立刻得出了“他不上相,本人只会更好看”的结论。
至于第二反应,才是“嘶”了一声,然后语气颇幽怨地道:
“没有之一?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连跟他相提并论都配不上?”
“你?”周亦桉皱着眉头关掉疯狂反光的小镜子,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然后冷漠地道:
“这要是在刚认识你的时候,说不定还有一战之力。可惜我们两个现在实在太熟,我连你敲键盘的时候不喜欢用哪根手指头都知道,实在是太没新鲜感了。”
庄思洱:“……”
虽然他本人的确承认自己很不喜欢用右手小拇指敲键盘,但倒是丝毫没有被看穿之后的恼羞成怒,反而挑了挑眉,问:
“只是因为这个?”
“也不是。”周亦桉没看他,一边走路一边专心致志地拨弄着自己的刘海,一副誓死要在过两天的迎新上凭借第一印象就迷死天菜帅哥的架势:
“其实吧,主要原因还是看气质。你虽然长得帅,但太没攻击性了,只有让人交朋友的欲望。反观你弟,那身材,那五官,啧啧啧,看着就厉害,从天黑直到天亮的那种。”
庄思洱:“……?”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你说什么?什么天黑天亮?”
周亦桉口出狂言完,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当着人家哥哥的面说这种虎狼之词不太好,于是赶紧咳嗽了一声,欲盖弥彰道:
“咳,没什么。总之咱俩相识一场,你可千万要让我近水楼台先得月一回。我保证,只要你帮我把你弟搞到手,这学期我一卡通你随便刷。”
饶是庄思洱一开始就知道周亦桉在打什么小算盘,听了这个条件还是忍不住脚下一个踉跄,知道对方这下可算是下了血本:
“这么大方?你就不怕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周亦桉不在意地撇撇嘴:“那又怎么了嘛,这种事又没什么道理可言,要是到时候我在有你这架僚机加持的情况下还是输给了哪个不知名小妞,那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没办法。”
说完想了想,又颇不要脸地加了一句:“要是真追不到,好歹还能给自己省下一学期的饭钱,毕竟谁知道你用我一卡通能吃多少。”
庄思洱差不多快被她无时无刻不彰显一下存在感的拉踩气笑了,不过同时还有点莫名其妙的情绪,似乎是在提前为自己这位三年好友的爱情注定受阻而惋惜。
毕竟,虽然自己也说不出有什么道理,但他就是很莫名地有种直觉谢庭照不会这么轻易地被人拿下。
也许是那小子平时在自己面前装乖装惯了,以至于给他留下了错误的印象?
庄思洱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对劲,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不过正好两人走进了灯火通明的食堂,他还是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再最后给周亦桉一个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