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用,但还是勉力聚焦了视线,回答小程的问题:
“好久没喝了,其实也有点想。反正在学校,今晚不醉不归,你们还不赶紧把准备的那些助兴节目搬上来?”
小程看见他有些迷离的视线,挑了一下眉,爽朗地笑了声,拍拍手:“好啊,既然我们庄副会长都这么要求了,那就正式开始吧。我们来的时候特意去商场买了几副游戏牌,咱们今天玩国王游戏,荤素不忌的那种。”
众人在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时纷纷开始哄笑,随即自动把座位挪近了,在整个房间里围着桌子形成一个大圈,小程还是拆包装洗牌。
庄思洱往后一靠,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忍不住又有点担忧地瞥了谢庭照一眼。
说实在的,虽然刚才那人喝了酒之后神色如常,什么反应都没有,应该不至于是一杯倒的类型。但庄思洱对他仍然没有掉以轻心,现在看着他,就跟看着一只掉进狼窝的兔子也差不多。
能在学生会谋上一官半职的大家都是人精,社交手段层出不穷,在这种场合万万不会有人怯场。
就算是女生,也都是爽朗明快的性格,有好几个酒量都不容小觑,比如周亦桉,有时候庄思洱对上她们都发愁。
“要是感觉有什么异常,就跟我说,无论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他们说的话不舒服,我都能直接带你走,回宿舍,不用管那些有的没的。”
想了片刻,庄思洱拉着谢庭照的胳膊肘把人拽下来一点,对方从善如流地附在他耳边,听他带着一点清淡的酒气轻声低语:
“不用担心,只是个学生会而已,虽然平时看起来还挺正式的,但跟真正的社会相比也就是过家家,用不着为了这个委屈自己。嗯?”
谢庭照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在灯光盲区覆盖着的阴影里显得很轻飘飘。他“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下一秒却反手握住庄思洱的手背,指腹略微按压下去,像有一个很轻微的摩挲动作:
“哥哥,手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喝醉了?”
庄思洱一口气直冲脑门,整个人像一只被填满了炸药的火药桶,已经有了忘乎所以的趋势,只等下一秒在无穷的兴奋中把自己给炸上天去:
“瞧不起谁!谢庭照,我告诉你,你哥我可是海量,今天你就等着瞧吧!”
谢庭照被他吼得耳朵疼:“……”
他不动声色地回头,借着落下来的光线看清方才庄思洱喝过的那个杯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里面被一饮而尽的液体来自于旁边最高的那个酒瓶,是刚才哥哥随手拿起来自己倒的。
再看一眼,酒瓶的瓶颈处系着一条丝带,略微掩盖住了几个英文字符,让他看不清那酒究竟叫什么名字。
收回视线,谢庭照松开庄思洱的手背,只是安抚般地碰了碰他同样发热的脸颊,低声哄小孩似的安抚:
“嗯,哥哥最厉害,我知道的。只是既然都嘱咐我了,哥哥也要慢点喝,这样才能坚持到最后,玩得尽兴。”
庄思洱有些宕机地思考了半秒,在理解之后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终于龙颜大悦,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谢庭照手背,在嘈杂的环境中也发出“啪啪”两声巨响:
“行,知道了。”
小程开始扯着嗓子招呼所有人来参加游戏,于是庄思洱坐直了身子,跟谢庭照一起凑到桌子前面,托着腮对小程喊了回去:
“先讲讲游戏规则吧!这里肯定有人没玩过。”
“哦,好。”小程于是简单介绍了一下规则:“一副扑克牌,每人发一张数字,拿到k的是国王。国王不知道别人的身份,但可以随意挑选两个数字出来,让他们完成指令,比如做真心话大冒险什么的。如果完不成,就罚酒。我这也买了真心话大冒险的卡牌,如果不知道提什么问题,可以从里面抽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