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雪宝笑眯眯的,“马上就到冬奥会了,我得先适应一下比赛节奏,找找感觉。”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眉眼弯弯,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阳光下活像是用冰细心雕琢出来的。
明也说:“冬奥还有好几个月呢,你一定可以的。”
不远处,沃克塞尔抱着手臂,靠在栏杆上,目光锁定他俩,就不曾离开过。
“切~”待他们走近了,沃克塞尔冷笑一声,“你还真信他说的话。从小到大,我就没见他谦虚过。”
雪宝龇牙,冲他笑,用最傻的表情,说最残忍的话:“对哦,你还没赢过我呢。”他拍了拍沃克塞尔的肩,“加油吧!”
明也也说:“加油哦~”
没走两步,雪宝眼睛一亮,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三两步跑过去,惊喜的喊:“芬恩!”
对方正在和助理教练说着什么,听到有人喊他名字,转过头来,看到雪宝立刻张开双臂:“of,我们又见面了。”
雪宝与他拥抱:“你已经完全好了吗?”
里弗斯点点头:“已经痊愈了。”
“太好了!”雪宝发自内心的为他感到高兴。对于他们这些搞极限运动的,肌肉损伤、韧带拉伤、骨折,这些都很常见,每个人都多多少少经历过。积极治疗,很快就能回到赛场。
像里弗斯这样,抗癌成功,重返赛场,只此一例。
他今天刚到雪场,就有很多记者来采访他,就国际雪莲世界杯官方在宣传的时候,也打出了“抗癌斗士,重返雪场”这样的标语,为他加油助威。
雪宝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好像,还是比以前瘦了一些。”
里弗斯大笑:“那岂不更好?做动作的时候更轻巧一些。”他抬起手,像是要捏捏雪宝的脸,意识到大庭广众的,这个动作有些不合适,又放了下来,笑道:“你好像……”
“我天生圆脸。”雪宝打断他。
里弗斯促狭一笑:“我是说,你好像也瘦了一些。”
“噢?”雪宝满意的摸摸下巴,“我本来也不胖。”
里弗斯温柔的笑笑:“看到你还像以前那么活泼,真是太好了。”
雪宝问:“我有不活泼的时候吗?”
里弗斯摇摇头:“你刚受伤那会儿,我给你打电话,肉眼可见的彷徨和低落,说着说着,还哭了。”
“我那是因为你,才哭的。”
里弗斯一愣:“真的吗?”
雪宝点头:“听到你得了癌症,我好难过,不过现在,你的病痊愈了,我的伤也好了,我们又重新回到了赛场。”
里弗斯向他伸出手:“一起加油!”
雪宝和他击掌相握,互相靠近,撞了撞对方肩膀:“加油!”
距离雪宝受伤,已经过去了八个月。在这八个月里,其实雪宝并没有错过多少比赛。除了最重要的世锦赛之外,就只有两三个世界杯的分站赛。
然而,这八个月对他来说,仍然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尤其是养伤那半年。从他两岁开始,从来没有尝试过那么长时间不滑雪。
如今,终于又重回赛场,回想起上次比赛,二月初的x gas。
想到自己意气风发,十四岁就拿下了世界极限运动会,坡面障碍技巧的冠军,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一个人身上,称他是最具价值单板滑雪运动员。
短短两周,他就因为重伤,被全世界遗忘。
这样的大起大落,让十四岁的少年心境也跟着发生了变化。从小,雪宝就不是个耐得住寂寞的孩子,他的表现欲和他的天赋一样,远超常人。越是被人关注,他就越兴奋。
被世界遗忘的半年,让他的内心非常煎熬。他每天都会用手机搜索自己的名字,除了伤病退赛,别无其他。
渐渐地,他开始习惯独处,让自己的内心变得平和,不被任何外界因素打扰。
如今,重回赛场,恍如隔世一般。
山本翔太挑衅的目光、观众的激情呐喊,都无法让他的内心掀起波澜。站在山顶,身体跟随雪板下落,速度越来越快,寒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只专注于自己。
“啊……这是?”
雪宝离台的瞬间,观众和对手都大吃一惊。
“不会吧,back side 1620?”
“怎么了,前面也有很多人做1620啊。”
“前面那些,有几个进得了决赛?”
“以萧雪宸的水平和咖位,现在还在做1620,就说明这大半年来,他的技术一点进步都没有。”
“这只是预赛,说不定人家的战术就是求稳。”
“大跳台高手如云,竞争这么激烈,确定1620很稳吗?”
“1620和1620可不一样,也要看抓板和完成度。”
back side 1620 with nose grab(内转1620+前手抓板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