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出车祸时要忙里忙外,安排好一切,安慰她妈妈。
陈今月其实不想管那么多,也不想负担那么多,但是没办法。
很多个第一次她都是自己摸索着来的,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出省,第一次去大学,第一次去医院。
每一次都在害怕,每一次都在忐忑,带着不安,去陌生的地方之前要查很多东西,生怕露怯。
“不用担心,”
陈羽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就更近了一些,足尖几乎相抵。
他低声道,“我会一点点教您。”
“去过之后,很快就会发现不过如此而已,”
“我知道。”
但知道归知道。
陈今月低头,盯着两人的脚尖看。
她穿的是一双拖鞋,透明的细细的带子覆在白皙的脚背,对面的人照例穿着一丝不苟的皮鞋,西装裤的料子柔顺地落下。
她情绪低落,兴致缺缺。
头顶的声音顿了顿,忽地柔软了一些,非常轻的变化,安慰一般。
“我会跟在您身后的。”
“就像电视上演的那样?”
陈今月终于笑起来,双手放在背后,一只手握住另外一只的手腕,带着点期待,“大小姐身后跟着的执事?”
“嗯,”
陈羽难得笑了一下,极细微的,他推了推眼镜,语气仍旧冷静,“我现在就是今月小姐的执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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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想加陈羽的,写着忽然发现他也挺香。
第10章
“您要是实在不喜欢出门,可以让人把东西送过来挑,我来安排。”
有钱人真的是……活得好爽,不过陈今月拒绝了,“算了吧。”
她也没那么讨厌出门,而且出去逛街如果看不上可以不买,让人大张旗鼓送过来挑,不花点钱的话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虽然花的不是她的钱,但她也不要花冤枉钱买不喜欢的东西。
再说了,陆时的钱迟早都是她的,最晚三年后就是她的了,她可还记得刘笑跟自己提过这事。
据说绝大多数资产都转移到她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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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林在吧台前坐下,不远处的管弦乐队正在演奏,轻柔而舒缓的音乐在空间之内游荡。
与其说这里是酒吧,不如说是这一群二代的私人俱乐部,不对外营业,除了几个爱凑热闹的偶尔办个聚会,搞个舞会之类,大多数时间都是没人在的。
大家各自玩各自的。
也就这几天陆时经常待在这里,可能是住烦了酒店,一连在这里留宿两天,连带着蒋林这一帮人也闻风而至,天天过来。
蒋林抬手示意让调酒师帮自己调一杯酒,而后转向躺在沙发上的陆时,大为纳闷,“这是怎么了?谁又惹我们陆少不高兴了?”
“上次追的女人给你气受了?不是说已经追到手了,就等家宴的时候带着人去江归越面前亮一下相,之后立马分手么?”
周围的人基本都知道陆时跟江归越不对付,奈何陆时他爸偏向江归越,再加上江归越这几年早已跻身世界顶尖运动员,性格又好,不像陆时那个狗脾气,自然讨长辈喜欢。
虽然他坚持不改姓,但陆家仍旧承认他的身份,哪怕要为此分出去一部分财产。
陆家不缺钱,但名誉与声望不一样,它看不见摸不着,在关键时刻却起着决定性作用。
就目前江归越的成绩,已经能够大作文章,最近几年集团的公关团队没少围绕这一点营销。
也因为他的成绩,哪怕出身不好,江归越的母亲也很轻易地就融入了贵妇的圈子,背地里不知道,但明面上没人给过她脸色看。
陆时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苦恼道,“她好像真的喜欢我。”
“那又怎么了,喜欢就喜欢呗,”蒋林没心没肺道,“喜欢你的女生多了去了,一个个的贴上来都不够烦的,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多情。”
陆时长得好看,家世好,虽然有点脾气,骄矜了些,但他一向不参与那些乱糟糟的圈子,也从来不滥交。
虽然非常刻板印象的跟小说里的富二代一样喜欢赛车,玩摩托,但本质上还算乖,至少蒋林被扔去基层历练时是不肯叫人哥哥姐姐的。
所以同那些扶不上墙的二代一比,立马出挑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过就光陆时那张脸,哪怕他没钱,还欠一屁股债,也有的是人心甘情愿给他花钱。
“她不一样,”
陆时说,“她一开始不喜欢我来着。”
一开始的冷淡与厌烦,他能感受到。
“这不废话吗?哪怕是座冰山,砸了上千万不得融化一点?谁给我砸这么多钱,我装也得装出深情来。”
“她才不是装的,她是真心的。”
“我也真心喜欢给我砸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