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结婚了的话,好像就没办法给她做饭,也没法跟她一起了,你说,如果我要是不婚的话,能不能成?”
“先不说你小叔跟你爸的意见了,你不结婚归你不结婚,那人家呢?”
蒋林没好气道,“你不如直接跟她结婚算了。”
“但那对她不公平,”
陆时叹了口气,“她那么喜欢我,我却给不了她同样的喜欢。”
他认为用喜欢这个词或许已经不太妥当。
她爱他。
但是他可以给她任何东西,金钱,身体,却唯独没有能力回馈爱。
陆时能接受商业联姻,接受夫妻之间只有责任跟义务,这是他熟悉的领域,也是他熟悉的模式。
他的父母就是这样的。
他没跟其他的父母生活过,陆时就只知道这一种稳妥的模式。
只要父亲不出轨,有责任心,就能使得家庭跟婚姻一直延续下去。
他确信自己是有责任心的。
如果陈今月没有那么爱他就好了,不至于令他这么手足无措。
蒋林:“如果这还不算爱……”
陆时:“这当然不算。”
他很有把握,“我又不像她那样,时时刻刻都想着跟她……”陆时咳了一声,“总之,一直都是她渴望我。”
无论是亲吻还是如何,都是她先的。
他笃定道,“我不喜欢她,只是很想养她而已。”
想一直看着她开开心心的,想让她去爱一个能回馈给她爱的人。
对此陆时很有一套逻辑,“爱情是长久不了的,最终会有一天消失,但是友情的话,就不一样了。”
他想同她坦白,然后跟她做朋友。
蒋林:“你高兴就好。”
“但是你怎么就确定她未来一定会碰上一个能回馈她喜欢的人呢?”
蒋林道,“还不如有责任心的你占下这个位置呢,你装一装爱她不成吗?把爱她当成责任的一部分。”
他其实没想能说服陆时的,陆时这个人认定的东西,就绝不会改变,但实在忍不住想吐槽。
但电话那头很快就“嗯”了一声,仿佛早就等着他这句话似的,“你说得对。”
随后顺水推舟问,“你觉得,如果我不继承陆氏那些个集团之类的,她还会不会愿意跟我在一块儿?”
“不是,你有病吧?”
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那边声音怏怏,“也是,她以前那么可怜,有我在,不应该再吃苦了。”
蒋林已经彻底清醒,闻言有点无语,要知道哪怕陆时不放弃继承,他有的也只会多不会少,毕竟上头俩长辈都宣布不要孩子,现在就指着他一个了。
那能叫吃苦吗?合着他蒋林一个富二代一直都没赶上吃苦的程度呗?
陆时对此倒是看得挺开,“反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也无所谓要不要孩子,联姻的话也只是为了赚更多钱,但是更多钱又能怎么样呢?”
以前之所以答应联姻,是因为无所谓。
但是他现在有陈今月了,有牵挂了,就有所谓了,得考虑一下他想养的人的意见。
他停了停,“你说,她这么爱我,我要是跟她说,让她去喜欢其他人,是不是很伤她心?”
话题跳跃得太快了。
蒋林面无表情地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一件事,“你不是要报复江归越吗?”
“……别提他。”
陆时现在想起来江归越就更烦了。
“你不想报复他了?”
“现在的问题是,让他别在那场宴会上出现,以及让他以后也不要妄想能见到今月一面。”
陆时原本想的是不带陈今月出席宴会了,省得她被为难,但她很明显非常期待这场宴会。
她说想跟他跳舞。
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而已。
怎么可以不被满足呢?
谁能不满足她呢?
至少陆时是无法拒绝的。
他声音很冷,“你到时候找个借口把江归越从宴会上弄出去。”
决不能让陈今月见到江归越。
“不是,这怎么弄?难不成我还能给江归越套麻袋啊?”
陆时“啧”了一声,忽然发现江归越的名字最后一个字竟然跟陈今月同音。
这让他很不爽。
“你说,怎么才能让江归越改个名呢?”
蒋林想挂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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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接通电话,“你那个侄子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嗯,”
那边的声音沙沙的,沉稳,富有成熟的魅力,“年终翻倍。”
“你什么时候能回国?”
陆辞揉了揉太阳穴,“大约一周之后吧,”他话题一转,“陆时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么短时间就对一个酒店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