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后在中间做了什么手脚。
当今皇上治国有道,对百姓还算上心,楚家要是想造反就得拿出让百姓信服的理由。
要是楚家姑娘嫁进咱们王府,一旦有了小世子,楚家绝对会煽动朝堂大臣拿这件事出来与皇上对峙。
无子嗣便是恶疾,不管皇上做的多好,没有子嗣就德不配位啊。”
不配那就得让,翎王身上流着皇室血脉,他的孩子自然也是皇家的人。
皇上没能如他们的愿,楚家这是退而求其次,想要再培养一个傀儡。
后面的话曹管家没有说,说了他也怕秦司翎听不懂。
既然王爷已经拒绝亲事,太后应该不会再硬来。
再者有皇上在,他应当不会眼睁睁看着此事发生。
“身外皇家,这都是命啊。王爷,老奴就是一个奴才,不能时时刻刻待在您身边。
以后您再进宫,觉得不对的的事情一定不能随意答应。若是有人逼迫您,您就闹,将事情往大了闹,最好闹得人尽皆知。
哪怕是不小心伤了太后和皇上,只要占理,他们要顾着脸面,也不会定你的罪。”
太师府现在虽然无权,翎王府如今虽然没落,但是拼着闹得满天下人皆知,也不会让秦司翎有什么危险。
除非,那人真能那么狠心能下手杀了自己的亲弟弟。
黄泉碧落,他便下去跟小姐磕头请罪。
秦司翎眼中浮上一抹笑意,这也就是曹管家敢这么教他。
这些话要是传出去,多少个脑袋都不够砍。
“嗯,本王听曹叔的。”
屋中的气氛缓和了几分,曹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爷?”
“嗯?曹叔,本王都记住了。”
“您裤子又没脱。”
秦司翎……
门外的夏小悦……
等到秦司翎洗完澡,夏小悦趁空回了一趟偏院,又把窝给拖了过来。
回来时,却发现这么个空档人已经不在屋里了,顿时心里一慌。
完了,不会没看住,人已经离府了吧?
四处看了看,她将垫子往床边一放,赶紧撒丫子去找。
秦司翎平时待的地方就那么两个,吃饭连膳堂都不去,傻子得社恐嘛。屋里没有,那就可能会在书房。
满天神佛在上,人要是走了她怎么办?她的任务怎么办?
夏小悦心里默默祈祷,一溜烟窜了书房,还好,人还在。
秦司翎正在执笔写信, 一身白衣,上身松松垮垮的露出被挠出几道血印的胸膛。
长发如墨,只用一根发带系于身后。五官绝美,温润中带着几分妖娆。薄唇轻抿,眉宇之间浮着淡淡的凉薄。
听到门前动静,他眸光微抬,勾了勾嘴角。
就见夏小悦睁着一双兽瞳,一眨不眨地撞上了屋中的柱子,“哐”的一声。
“奥——”
今天都是第三次了,夏小悦脑袋直犯迷糊,眼也晕。
干脆直接趴在在地上,心中不断的哀嚎着,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我不是人,我是只狍子
坚定佛系狍心,不要被事物的华丽外表所迷惑,对面他跟你就不是同一个种类。
秦司翎已经将笔放下,淡淡瞥她一眼。
“方才在门外,你也是这般偷看本王洗澡的?”
闻言,夏小悦蓦地抬头,一本正经。
说什么呢?那是听不是看,你可不要偷换概念侮辱狍子。
再说,你不是没脱裤子吗?还怕人看?
秦司翎不知她心中腹诽,等了等,他拿开镇纸,动手将那张写了字的纸慢慢卷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较大羽毛纯黑的鸟适时飞进来,落到桌上。
一双眼睛四处乱转,最后警惕的望着屋中的夏小悦。
这不会是乌鸦吧?
夏小悦伸着脑袋,好奇地往前挪了几步。
直到秦司翎动娴熟的将信放进鸟腿上绑着的信筒之中,她终于确定了,就是只乌鸦。
用乌鸦传递消息,你们可真有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