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舔的部分,但是,但是
能不能别这么说话,她要开始掉头皮屑了。
见鬼的压迫感,明明没亮刀没亮剑,可她就是觉得心虚的不行,谁让,她说错话了呢。
狍嘴怼着脑袋,夏小悦根本不敢抬头。
秦司翎又咬了一口梨子,汁水很足,他还不自觉的舔了舔唇,眯眼。
“本王前段日子做了个梦。”
夏小悦知道,我都知道。
你娘很漂亮,你爹是真渣。
好消息是你长得比较像你娘,安心吧。
“你说,明明是记忆中未经历过的事情,为何,会在梦中出现?”
秦司翎盯着狍子的反应,脑海中浮现那日在客栈醒来,狍子伸着脑袋,一脸同情的看着他。
结合夏小悦方才的话,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不过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就跟狍子会说话一样。
“你有入他人梦境的能力?”
完了,瞒不住了,夏小悦沉默了半晌,总觉得这次说话的时间是不是有点长了?
大脑快速运转,想了想,她突然抬头,情真意切地道。
“作为一只神兽,我有点小能力很正常吧?不是故意的,就是睡得太近,一时间控制不住,你也知道我这法力时有时无的,我——”
秦司翎抿了抿唇,目光一时间有些复杂。
“所以,那个女子,果真是你?”
夏小悦嘴边道歉的话蓦地停住,心里悚然一惊。
随即歪着脑袋,一脸无辜的睁大了眼睛。
“啥?什么女子?哪来的女子?”
狍子会说人话,能入梦,为什么就不能幻化成人?还是在梦中。
能让秦司翎记住人不多,让他记忆深刻的女子更是少之又少。
更何况,那还不是普通的女子,那可是一个会唱‘小寡妇上坟’的女子。
以往的梦境总是模糊的,而如今,秦司翎越是回忆,之前那些梦中的情景就越是清晰,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
如果没有狍子开口说话的前提,他或许会猜测是不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而现在
即便狍子掩饰的很好,他还是注意到了她最开始愕然和心虚。
说起来,夏小悦其实很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
或者说作为一只兽,随时随地的释放天性才是正常的,越是努力掩饰,就越显得她不对劲。
从提起两人兄弟情的时候夏小悦就知道八成是瞒不住了,秦司翎这只腹黑狐狸,当得起的是老谋深算了,手下人说他狡猾阴险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过露馅就露馅,捉奸成双,捉贼拿赃,就是不承认,有本事你就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来。
对,就是这样。
夏小悦绷紧的神经逐渐放松,见她突然一脸有恃无恐的模样,秦司翎狭长的眼睛一眯,引诱道。
“你就不好奇,本王在梦中所见的女子是何模样?”
狍子的耳朵动了动,夏小悦扭头看他,依旧是一脸茫然,心里却跟猫挠似的。
想,怎么不想?她做梦都梦到过自己变成了一个祸国殃民的大美人,然而出口的话却是。
“你不觉得你很不正常吗?”
秦司翎挑眉,“本王哪里不正常?”
“女人啊。”
狍子咧嘴,露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猥琐笑容。
“我掐蹄子一算啊,从玄学以及科学的角度来说,做梦梦到女的,一定是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说来你也不小了,就没想过娶个媳妇替你们老秦家延续一下香火吗?”
秦司翎的脸蓦地就黑了,夏小悦跟看不到似的继续道。
“你要找就往京城找,老盯着我干嘛?我一狍子,就算能化成人,还能跟你长相厮守不成?”
最保险话题转移法,就是让对方先转移话题,恶心他,恶心死他。
虽然话一出口,夏小悦自己也挺沉默,但还是有效果的。
秦司翎果然不再纠结这件事,目光沉沉地望着她,不发一言。
蹙起的眉头像是在衡量什么,看的夏小悦浑身不自在,硬着头皮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