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徊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仿佛开了染色铺子。
866丝毫不觉,继续补刀:“你摸、啊不,应该说玩了挺久,到最后闹着说累了,又被聂应时抓着不放,直到给他胸口一巴掌才算结束。不过聂应时好像被这一巴掌爽到了,因为他的反应就很出格……”
866带着学术探讨的认真肯定:“66注意到水里有白色絮状物。”
轰——
迟徊月脸瞬间红透了,又沿着脸颊蔓延到耳根,到最后脖子都在红得滴血,他声音颤抖:“他、他怎么这么坏啊?”
大多时候866都是无条件站自己宿主的,但这次除外,它可是被关小黑屋大半天啊!
866哼哼道:“这可未必。主角本来只是打算抱你回房睡觉,结果你在走廊手上又摸又抓,嘴里又是好大好软的,聂应时是有正常生理反应的男人,所以这都是你自己做的孽,接受现实吧我亲爱的宿主!”
迟徊月低头不语:……
长时间的沉默让866忍不住问:“宿主你怎么了?”
迟徊月几乎双眼含泪:“我想离开这个世界。”
866安慰他:“没事没事,等完成任务就可以离开了。”
迟徊月小声的、倔强的:“我现在就想离开。”
866不语,只一味吹口哨,一副我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
迟徊月甚至不想出去了,三好学生第一次痛恨起早八的存在,他磨蹭了好一会,抱着也许聂应时还在锻炼,他可以乘机回校的侥幸心理悄悄推开门。
结果赌输了。
聂应时刚刚沐浴结束,正站在客厅中央擦头发,他只穿着黑色长裤,精壮漂亮的上身完全赤裸。
迟徊月下意识就要躲回盥洗室,但在他推门出来的那刻聂应时已经注意到了,他随手丢开毛巾,转正身体看向迟徊月。
迟徊月强装镇定,但目光不自然地往聂应时赤裸的上身瞟去,他的头发还在滴水,顺着滚落的水珠迟徊月看到脖子的牙印。往下胸口、腰腹遍布抓痕,痕迹甚至延伸到人鱼线的末端进到视线所不能触及的位置,再细看饱满漂亮的胸肌还有几个晃眼的牙印。
迟徊月直接瞳孔地震,他原本觉得866那句玩了很久是夸张,没想到是纪实。
聂应时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山林间的小鹿,琉璃般明净漂亮的眼睛都在震颤。
需要用运动、冷水压制的欲望复又席卷身心,聂应时喉咙发紧,声音低哑,笑得恶劣:“还要不要摸摸?”
迟徊月脸红的爆炸,立刻拒绝:“不要!”
聂应时失望叹道:“那还真是遗憾。”
迟徊月又羞又气,睁大眼睛反驳:“我不遗憾!”
聂应时理直气壮:“我遗憾。”他赤裸着上身,可以当模特的好身材原本就极其引人注意,如今各种暧昧红痕更是色气的过分:“这种事确实很舒服。”
欲望在他眼底汇聚成暗流,触目惊心,仿佛望一眼就要随之坠入无尽深渊。
如果用动漫的形式表述,迟徊月大概已经在冒烟了,他说不出过分的话,半晌才气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聂应时并不反驳,笑容加深,意味深长道:“宝贝,要脸可吃不到‘肉’。”
迟徊月忽然就很怀念刚认识时装得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聂应时了。
见他面红耳赤,半晌说不出话,聂应时很愉悦的选择见好就收,他长臂一伸捞起衬衫,随着纽扣被扣好,他的脸色也渐渐郑重:“我有一些事想告诉你。”
迟徊月不免跟着郑重起来,他不禁在心里猜测能让聂应时这么认真会是什么事呢?
聂应时不确定说出后他会是什么反应,难得有些紧张:“我父亲是聂荣臻,母亲是程君越。”
聂氏集团涉及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他的父母名声太响,常年出现在国内外新闻包括官方宣传上,在国内几乎无人不知。
迟徊月想说我知道,他在来这个世界前就已经了解到大概信息了,866却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提醒:“不知道不知道,聂应时之前没跟你说过他的家世!”
迟徊月默默将这句话咽了回去,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半晌,装出惊讶的样子,假假道:“真的吗?那很好啊。”
聂应时将他所有细微的神情望进眼里,明明不在意还要配合,真可爱。因为少年的态度,他也从容自信许多:“等放假和我回家见父母好吗?”
迟徊月:???
他不理解怎么突然就提到见父母了。
他的沉默似乎是一种顾虑,聂应时握着他的手,认真道:“不要担心,有我在。”
他的眼睛太明亮,带着要将人烫伤的炙热。
他的话语也太真诚,让骗子无地自容。
迟徊月不知怎么选择才最正确,他有些不忍心拒绝,权当是鳄鱼的眼泪吧,迟徊月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从那天后聂应时显而易见的忙碌起来,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