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江临夜嗤笑一声,着迷的亲着她下巴。
“因为本王曾经为皇上赢过不止一座城池,皇上的江山都是我打下的,他没有理由不听我的。”
魏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原本就知他位高权重,可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他的权势有多恐怖。
也许,他早就成为东洲隐藏的皇帝。
只不过不想坐那龙位,才将位置空出来。
虽然面上不表现,可很快魏鸮内里就已四分五裂。
之前爹爹下狱,文商帝都不在乎多年的主臣情分,说送他坐牢就送他坐牢。
倘若江临夜使用这种手段,自己绝对会五花大绑也会被绑回来。
魏鸮忽然感到一种浓浓的绝望。
因为她知道倘若皇上下旨,自己不情愿,爹娘一定会抗旨。
届时不管她愿不愿意,都逃不了,而爹娘也一定会因此牵连其中。
那她逃回国还有什么意义。
这个家她早已经回不去了。
魏鸮想逼自己坚强,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不停滑落。
她鼻酸的厉害,白皙纤瘦的小肩膀难受的直颤抖。
从未有像今天这般伤心。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江临夜感受到她悲伤的情绪,静了一瞬,停下动作。
解掉她双手的铁链,眯了下眼,将她抱起。
沉声。
“又哭这么伤心做什么?”
“是你给本王下药,跟男人跑了,本王不过恐吓你两句,你反倒哭起来了?”
魏鸮不想搭理他,偏过头独自落泪,可他根本不给她独处的机会。
身体再次闯入,而上面用袖口使劲擦她红唇,直到将她的嘴唇擦得泛白,才俯身亲过去。
“你亲了兄长多少次?嗯?”
“本王就站那一会儿就逮到你亲他,私下肯定亲过不少次吧?”
江临夜敲开她的牙关,惩罚似的扫荡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肌肤。
誓必夺回自己的领地。
“哭也得老实受着,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同他苟合,背着本王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