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外翻,淫水拉丝往下淌。
“错了?”佘欲冷笑,“晚了。”
把她推倒在床上,单手按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抓住她乳房,用力捏揉,乳头被他拇指碾压。
陈宁还在挣扎,头左右摇晃,头发散乱。她咬牙,声音嘶哑:“老娘……老娘恨你……一辈子恨你……”
佘欲低头咬住她乳头,用力一吸,陈宁全身一颤,哭喊:“啊——!疼……别咬……”
他松开乳头,声音贴着她耳朵:“恨我?那就恨着被我操。”
陈宁的挣扎渐渐弱了,手腕被按得发麻。她的腿还在乱踢,却越来越无力,淫水越流越多,床单湿了一大片。
“求你……别……我真的错了……”她声音带上了哭腔,带着鼻音,“求你……别……”
佘欲低笑:“错了?”
陈宁眼泪大颗往下掉,声音细如蚊呐:“错了……真的错了……求你……轻点……”
佘欲松开她手腕,右手往下探,直接插进她阴道,两根手指粗暴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宁哭喊:“啊……太深了……受不了……饶了我……”
她双手本能抱住他肩膀,指甲抠进肉里,却不再是反抗,而是像抓救命稻草。
佘欲抽出手指,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陈宁呜呜咽咽,舌头卷着舔吮,吞咽自己的淫水,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
【陈宁欲奴值:18→20】
……
时间回到下午两点,唐婉躺在卧室的床上,空调开到最低,凉风吹在身上,却吹不散小腹那股越来越烈的热意。
她已经换了四套衣服。
第一套是平时最爱的黑色包臀连衣裙,领口低,腰收得紧,显身材又显贵气。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荡起,臀浪明显,胸前沟壑深得能夹手机。
(穿这个去……他会不会觉得我太主动?呸,我唐婉什么时候主动过?那穷酸屌丝,欠债跑外卖的垃圾,住隔壁几个月我都没正眼看过他。现在我穿这么骚去他家?像不像送上门的小三?不行,太掉价了。)
她脱下来,扔到床上。
第二套是红色丝质吊带睡裙,长度刚到大腿中部,薄得能看见乳头轮廓。她穿上后,站在镜子前,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乳尖,乳头立刻硬了。
(他上午在电梯里顶着我……那东西好硬,好粗,好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形状……如果他现在把我按在墙上,裙子撩起来,直接插进来……不!我在想什么?!我老公养我这么多年,我怎么能去勾搭隔壁那个穷鬼?可是……可是他声音变了之后……唱那首《晴天》的时候,我听着听着就湿了……我自慰了三次……三次都叫的是他的名字……)
她脸红得发烫,手指不自觉滑到腿间,丁字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她咬唇,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贱不贱啊唐婉?你以前看他像看垃圾,现在却想着被他操?不行,忍住……)
第三套是白色蕾丝睡袍,半透明,里面真空。她穿上后,对着镜子深呼吸,乳头在蕾丝下清晰可见,阴部隐约可见轮廓。
(如果他看到我这样……会不会直接把我按在床上……撕开睡袍……大鸡巴顶进来……一插到底……操到我哭……不……我老公都没这么粗暴过……可是我好想……好想被他粗暴一点……被他骂贱货……被他扇耳光……被他射满子宫……天啊,我疯了……)
她腿软得差点跪下去,手指已经伸进睡袍下摆,隔着丁字裤揉阴蒂。几分钟后,她高潮了,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高潮后她瘫坐在地毯上,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我嘲笑他穷、嘲笑他丑、嘲笑他没女人要……现在我却想跪在他面前……让他用鸡巴惩罚我……我是不是天生贱?)
第四套终于定下来:酒红色低胸吊带睡裙,领口开到乳沟底部,裙摆短到大腿中部,里面只穿一条黑色丁字裤,细绳勒进股沟,把阴唇挤得鼓胀。外面披一件薄薄的丝质开衫,勉强遮住点春光。脚上踩一双红色高跟拖鞋,鞋跟8厘米,走路时臀浪明显。
她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
(八点半……我等不到八点半了……我现在就想去……想让他看到我这副骚样……想让他骂我贱货……想让他操我……)
她咬唇,强迫自己坐回沙发,腿夹得死紧,丁字裤已经湿透,阴唇摩擦布料,每动一下都带来阵阵酥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八点五分,隔壁传来动静。
先是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陈宁尖利的骂声:“佘欲!你他妈钱呢?10万加利息,今天最后一期!”
唐婉浑身一颤,耳朵贴在墙上。
接着是打斗声、东西落地的声音、陈宁的惨叫、辱骂、哭喊……
“啊——!放手!你敢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