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已经开线了,稍微一动,就露出肩头乌青乌青的手指印。
我猛然想起了老电影里的情节,说被僵尸划破了皮肤,人也会跟着变成僵尸,我下意识的检查了一下肩头,没发现破皮的地方,这才松了口气。
原本我是不迷信这些东西的,但经过这一遭,我也有些疑神疑鬼起来。
想不明白这玩意儿为什么会突然诈尸,再结合那条突然消失的通道,我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顾不得肩头的疼痛,绕过地上挣扎的尸体,道:“快,先离开这儿。”
我带着沈机一路往回跑,两只胳膊还没缓过劲来,开山刀都提不稳,于是我让沈机提着刀紧跟着,颇有种带了个小弟的感觉。
然而,跑到主通道尽头时,前方的景象,让我额头上刷的冒了层冷汗。
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