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下来,直接就堆到了一千五。
台上的礼仪小姐,笑脸都有些僵硬了,她可能遭遇了职业生涯以来,最诡异的一次拍卖。
赵羡云看着屏幕上的一千五,变为一千七,意识到洛息渊再次加了两百时,他忍不住了,猛地起身,冲台上喊了句暂停,紧接着便气势汹汹,大步流星的朝着七号位走去。
剩下的几桌客人全都窜出来,跟在我们后面看热闹,有种狗仔队挖八卦的感觉。
此时,我心里开始冒出个念头,心说:难不成老洛自己拿着东西来卖,故意推高价格?万一失手,没人接盘怎么办?
不对啊,他能毫不眨眼,花两千万买古墨,至于在这种事情上亲自下场吗?
思索间,赵羡云带着我和沈机,走到了老洛的隔间前。
隔间外左右,各站了一个保镖,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气定神闲,神色冷漠的老洛,一个是身形魁梧,约摸四十岁的中年汉子,肌肉结实,气势凶悍。
嘶……这要动起手来,我们三个人可是会吃亏的。
交货
“留步。”我们刚一到隔间前,俩保镖便往中间一站,伸出手将我们拦住,同时出声,示意我们不能再往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