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正好咱们把节奏框架合一遍吧!”
“从哪首开始?”乔让放下琴包开始接设备线。
“《y≈》吧。”
“行。”
冯阿敏和乔让在队里关系还不错,对彼此演奏习惯也十分熟悉,只要不出什么技术上的差错,绝大部分时候配合得很顺畅。
把几首新歌一遍顺完,冯阿敏满意点点头:“不错不错,咱们这块肯定是稳了,就是不知道其他人练得怎么样了。”
乔让低头拨弄琴弦,心不在焉道:“他们几个不会掉链子,放心吧。”
说话间,排练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其他队友也陆续到场了。
乔让和进门的黄永青对视一眼,她率先移开了视线。
其他人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前几遍合得还算不错,中间休息时排练室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主唱跑去开了门。
坐在沙发上的乔让喝完水,把空水瓶捏扁扔进垃圾桶里,一抬头就和进门的陈聿怀对上视线,对方笑眯眯晃了晃手里的两大袋咖啡,“下午好各位,排练辛苦了。”
“哇哦,谢谢陈老师。”冯阿敏两眼放光从凳子上起身,第一个叛变,“还买星爸爸,多破费啊。”虽然嘴上不好意思,拆包装的手一点没停。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感恩戴德地分而食之。
乔让收回视线,坐着没动。
虽然他昨晚想着暴揍陈聿怀一顿,但公司人多眼杂,周边狗仔聚集,不方便动手,保不齐明天又添一条黑料。
视线里出现一杯还在冒着冷气的咖啡,陈聿怀的声音从头顶上落下来:“乔老师不喝吗?”仍旧是那副带着笑意的嗓音,令人听了火大。
“我有高血压,喝不得咖啡。”
“哦?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陈聿怀直接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刻意咬重了“又”这个字,偏头毫不掩饰看着他。
“因为我一见到你就血压飙升。”乔让冷笑一声,躲瘟疫般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哦,那乔老师还真是体弱多病。”陈聿怀很照顾他的听力似的,凑过来缓慢而清晰道,“不过如果你说一见到我就心律失常,我会更高兴。”
从第三视角看,两人如同在耳鬓厮磨。
乔让偏头躲开他的气息,皮笑肉不笑:“你是觉得我在公司不敢揍你?”
陈聿怀维持原姿势没动,垂眼看见他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被捏得青筋暴起,笑了笑,“我当然不觉得,毕竟之前在3402的时候你还揍过我,骂过我恶心的同性恋呢。”
正如乔让知道怎么往陈聿怀心上插刀子,陈聿怀也知道怎么拿捏乔让的痛点。
“”
乔让忍了一晚上的拳头终于落下去了。
“哎哎哎我操啊乔让你这是干什么?!”
“阿敏快拉住他!陈老师你没事吧?”
“别打了别打了要出人命了靠流血了!!”
几个人合伙才把乔让从陈聿怀身上拉起来,冯阿敏更是双手双脚拖住他,大吼一声:“求你了哥,这可是公司啊!”
眼眶赤红的乔让一个胳膊肘撞开她,蹭了蹭手指骨节上的血,死死盯着陈聿怀。
陈聿怀被吉他手扶着,半边脸挨了一拳,有些红肿,嘴角开裂流血,表情却淡定得好像只是吃了碗饭。
他对上乔让的视线,用大拇指蹭了蹭嘴角的血,“你还是这么容易冲动。”
“有话好好说。”冯阿敏十分紧张捏了一把汗,递上冰咖啡,“陈老师你别生气,用这个消消肿。乔让就是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陈聿怀接过咖啡贴在脸上冰敷,夸张“嘶”了一声:“意思是我比较欠揍呗?”
“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主唱纪念沈也过来打圆场,暗地里踢踢乔让的脚后跟,眼神示意他道歉。
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乔让,而乔让盯着陈聿怀,愣是从对方眼里品出一点笑意。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乔让垂在身侧的手捏紧又放松,恨不得再给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