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都不准碰。
入夜。 山里的气候变幻莫测,白天还是淅沥沥的小雨,到了晚上竟然演变成了狂风暴雨。
「轰隆——!」 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将落地窗外的树影映照得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别墅内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裴灩洗完澡出来,脸色比白天更加苍白。她从小就对雷雨天有严重的心理阴影,此刻外面的雷声每响一次,她的太阳穴就剧烈跳动一下,神经绷到了极致。
她看见林予曦已经躺在床上了。 这一次,林予曦穿了一件更过分的睡衣——黑色的蕾丝吊带裙,衬得肌肤雪白,锁骨深陷。她侧躺在那里,神情愜意,似乎外面的雷雨对她毫无影响。
「裴老师,外面雨好大喔。」林予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得一脸无害,「快过来睡吧,被窝里暖和。」
裴灩没理她,强忍着头痛,径直走到梳妆台前。 她现在急需药物来镇压这该死的焦虑和头痛。 她拉开抽屉。
空了。 原本放在那里的药瓶,不见了。
裴灩瞳孔一缩,猛地转过身:「我的药呢?」
林予曦单手支着头,另一隻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白色的药瓶,轻轻晃了晃,药片撞击瓶壁发出沙沙的声响。
「是这个吗?」林予曦笑得天真无邪。
「还给我。」裴灩大步走过去,伸手要抢。
林予曦手一缩,把药瓶藏到了身后。 「医生说这种药吃多了伤脑子,还会有依赖性。」林予曦看着裴灩,眼神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怜悯,「裴老师,为了身体好,戒了吧。」
「林予曦!你有病是不是!」裴灩怒了,声音拔高。 又是一道惊雷炸响,裴灩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把药给我!」她几乎是在吼,但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虚弱。
「我不给。」林予曦丝毫不惧,反而向裴灩伸出了双臂,「比起那个冷冰冰的药丸,裴老师昨晚不是睡得很好吗?」
她指了指自己的怀抱。 「我就是裴老师的药啊。」
裴灩气得浑身发抖。头痛越来越剧烈,视线甚至因为雷声和焦虑开始有点模糊。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裴灩俯下身,双手撑在林予曦身侧,把她困在床和自己之间,眼神兇狠,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发颤,「把药给我……」
林予曦看着裴灩那双已经因为戒断反应而泛红失焦的眼睛,馀光瞥见了天花板上正在闪烁的红灯。
直播还在继续。 如果在镜头前让裴灩失控抢药,或者被录下这种对话,那这场游戏就不好玩了。
林予曦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突然抬起手,并不是为了推开裴灩,而是顺势拉过旁边那条宽大的羽绒被,猛地向上一扬。
哗啦。 厚实的被子落下,将两人的上半身完全罩住。
镜头瞬间失去了画面,只能看到一团隆起的被子,以及露在外面交叠的双腿。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盖棉被纯聊天?】
【外面雷声好大,是不是吓到了?】
【啊啊啊啊好害羞!曦曦是直接把裴姐拉进被窝了吗?】
而在这片狭窄、黑暗、充满私密感的被窝里,气氛却危险到了极点。
那股浓郁的柑橘香在封闭空间里发酵,裴灩原本紧绷的理智彻底断了线。她不再去管什么药瓶,本能驱使着她寻找慰藉。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林予曦温热的颈窝,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唔……」 一声难耐的低吟从裴灩喉咙里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
林予曦感受着颈边湿热的呼吸,嘴角在那片黑暗中肆无忌惮地扬起,露出一个捕猎者的笑容。
她一手轻轻拍着裴灩的后背,为了应付外面的收音麦克风,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声音甜软而无辜:
「裴老师别怕……只是打雷而已,没事的,我不走,我陪着你。」
这声音透过被子传出去,配合着窗外轰隆隆的雷声,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贴心的室友正在安抚受惊的前辈,合情合理,感人至深。
但与此同时,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裴灩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冷冷地、愉悦地低语:
「听到了吗?大家都觉得你是怕打雷呢……谁能想到堂堂影后,现在像条狗一样赖在我怀里吸我的味道?」
裴灩浑身一僵,羞耻感让她想咬舌自尽,但身体却诚实地瘫软在林予曦怀里,根本使不出力气推开。
「乖。」 林予曦的手指插入裴灩早已被冷汗浸湿的发丝,指尖在那脆弱的后颈处曖昧地摩挲,像是在安抚宠物,又像是在寻找下口的动脉。
她继续用那种甜腻的气音,说着最残忍的话:
「把药戒了。只要你听话,今晚我就让你吸个够……好不好,姊姊?」
窗外雷雨交加,如同世界末日。 但在这个被窝里,裴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