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成年人的意外?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毫不客气地刺在裴灩的脸上。
裴灩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翻身避开光线,却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重组一样,酸痛得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特别是腰,简直快断了。
庆功宴、挡酒、保母车里的纠缠、还有昨晚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那些荒唐事。
裴灩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
卧室里一片狼藉。地上的衣服、踢翻的椅子、还有凌乱不堪的床单,无一不在昭示着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床的另一侧是空的,虽然还残留着压痕,但温度已经凉了。
裴灩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定你了」的疯狗,吃干抹净就跑了?
裴灩咬着牙,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她捡起地上的丝绸睡袍披在身上,赤脚走进浴室。
站在镜子前,裴灩倒吸一口冷气。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眼尾还带着情慾未消的红晕。最过分的是脖子和锁骨——密密麻麻的红痕,像是被某种野兽啃噬过一样,连遮瑕膏都未必盖得住。
裴灩看着那些痕跡,气得手都在抖。
她迅速洗了个澡,试图洗掉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柑橘味。
洗完澡,她换上一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高领居家服,这才深吸一口气,走出卧室,准备叫家政来收拾残局。
然而,刚走到客厅,她就愣住了。
开放式的厨房里,传来煎蛋的香气。
一个穿着宽大白衬衫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哼着歌在灶台前忙碌。
穿在林予曦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透着一股慵懒的性感。
听到脚步声,林予曦回过头。
她把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素面朝天,却气色极好(与裴灩的憔悴形成鲜明对比)。
林予曦挥了挥手里的锅铲,笑得一脸灿烂,彷彿这里是她家一样,「醒了?过来吃早餐,我做了太阳蛋。」
裴灩站在原地,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她。
「走?」林予曦一脸无辜,「去哪?这是女朋友家,我为什么要走?」
「林予曦。」裴灩走过去,在餐桌旁坐下,努力维持着影后的气场,「我们谈谈。」
林予曦把煎蛋和牛奶放在她面前,顺势坐在她对面,单手托腮:「好啊,谈什么?谈婚礼在哪办吗?」
裴灩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她拿出一张卡,推到林予曦面前。
「昨晚的事,是个意外。」
裴灩的声音冷静、理智,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我们都喝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在圈子里很常见。出了这个门,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予曦看了一眼那张卡,又看了看裴灩,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裴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她指着卡,「嫖资?」
「是补偿。」裴灩避开她的视线,「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这笔钱够你买断那个违约金,甚至还能让你休息很久。」
她拿起那张卡,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裴灩,你真行。」林予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寒意,「睡完了就想用钱打发我?你当我是什么?出来卖的?」
「我没那个意思。」裴灩皱眉,「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你还年轻,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林予曦猛地站起身,「啪」地一声把卡拍在桌上。
她绕过餐桌,走到裴灩面前。
裴灩刚想站起来,就被林予曦按着肩膀压回了椅子上。
林予曦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裴灩圈在中间。
「昨晚你在我身下哭着喊我也要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
裴灩脸色爆红:「你闭嘴!」
「还有……」林予曦伸出手,强硬地拉开裴灩的高领衣领。
那里面,是昨晚留下的、还未消退的吻痕。
「这也是意外?」林予曦的手指在那红痕上摩挲,「裴老师打算怎么解释这些?蚊子咬的?还是过敏?」
「那是你属狗乱咬的!」裴灩拍开她的手。
「没错,就是我咬的。」林予曦承认得坦荡荡,「我是你的狗,所以我标记了你。裴灩,你赖不掉的。」
她逼近裴灩,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执着:
「你想当成年人的意外?行啊。那我有的是办法让这种『意外』每天发生。我有昨晚的录音,也有现在的照片。你信不信我只要发一条微博,我们就能立刻锁死?」
裴灩瞪大眼睛:「你敢威胁我?」
「我敢。」林予曦毫无惧色,「为了得到你,我什么都敢做。裴灩,别试图推开我。我说过,我这辈子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