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管林予曦现在是什么身份,只要裴灩还护着她一天,她就是娱乐圈最不能惹的人。
「可是她为什么不说话?」另一个记者硬着头皮追问,「公眾人物有义务回应质疑!」
「她累了。」裴灩语气冷硬,「她不需要回应你们这些垃圾。」
「她累了。」裴灩挡在轮椅前,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她不想跟无关的人说话,也不需要回应你们这些垃圾。」
场面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但很快,混乱再次升级。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滚出娱乐圈!败类!」
紧接着,一个戴着口罩、情绪激动的黑粉突然衝破了防线。
他手里拿着一个拧开了盖子的矿泉水瓶,里面装着不知名的黄褐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的餿味。
「林予曦!你这个烂货!去死吧!」
黑粉怒吼着,将手里的脏水狠狠泼向轮椅上的林予曦。
「小心——!」马克惊恐地大喊。
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污浊的弧线。
按照这个距离,林予曦避无可避。
但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比所有人都快。
裴灩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自己的背挡在了林予曦面前,将她整个人护在了怀里。
那一整瓶脏水,结结实实地泼在了裴灩那件昂贵的驼色大衣上。
腥臭味瞬间瀰漫开来。污浊的液体顺着大衣下摆滴落,甚至溅到了裴灩洁白的脖颈上。
闪光灯疯狂闪烁,捕捉着这狼狈的一幕。
林予曦的瞳孔骤然收缩。
时间彷彿在这一刻静止了。
这个人是裴灩。是三金影后,是有洁癖的裴灩,是她视若神明、连一点灰尘都不捨得让她沾染的裴灩。
此刻,为了保护她这个「烂泥」,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被人泼了一身的脏水。
裴灩没有动。她只是抱着林予曦,低声问了一句:「泼到你了吗?」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林予曦心底那座压抑已久的火山。
那一刻,所有的恐惧、自卑、顾虑,统统被烧成了灰烬。
剩下的,只有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谁准你们……动她的?!
一个粗糲、低沉、彷彿两块生铁摩擦发出的单音节,从林予曦的口罩下溢出。
声音不大,却让裴灩愣了一下。
她一把推开轮椅的扶手,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快得像是一隻暴起的猎豹。
她一把扯掉头上的鸭舌帽,又扯下脸上的口罩,随手扔在地上。
那张消瘦却依然绝美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只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温顺,只有令人胆寒的戾气。
她将裴灩拉到身后,单手扣住那个还想衝上来的黑粉的手腕,反手一拧,再用力一推。
那个一米八的壮汉竟然被她推得踉蹌倒地,摔了个狗吃屎。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
那个传闻中病懨懨、坐轮椅的林予曦,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林予曦站在人群中央,挡在裴灩身前。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兇狠得像是一头护食的孤狼,冷冷地扫视着周围那些贪婪的镜头。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声带撕裂般的疼痛,再次开口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甜美清亮的女团音。
那是一种低沉、沙哑、带有强烈颗粒感的烟嗓。
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又像是被烈酒浸泡过。虽然粗糙,虽然不再完美,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磁性和压迫感。这声音里藏着故事,藏着风霜,更藏着致命的危险。
这两个字,通过无数个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林予曦向前一步,逼视着那些记者,用那把性感的破锣嗓子,一字一顿地宣告:
「谁再敢动她一下,我就废了谁。」
大家震惊地看着林予曦,彷彿在看一个陌生人。这哪里是那个只会撒娇卖萌的国民甜心?这分明是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女修罗。
裴灩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个原本瘦弱的背影,此刻却像一座山一样挡在自己面前。
她听着那道沙哑的声音。
那是为了保护她而新生的武器。
「予曦……」裴灩眼眶红了,伸手去拉她的衣角。
林予曦身上的戾气在听到裴灩声音的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转过身,无视了周围所有的镜头。
她轻轻擦去裴灩脸颊上溅到的一点脏水,眼神瞬间从兇狠变得温柔而愧疚,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她用那把沙哑的嗓音低声说道,像是怕吓到裴灩:
裴灩摇头,眼泪掉下来,却笑着抓住了她的手:
「没事。这点脏水,洗洗就乾净了。」
林予曦反手扣住裴灩的手,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