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寇入侵,华国又该如何应对。他们已经老了,不会再上战场,可是却要牺牲千千万万个士兵为他们的错误买单,他们也是孩子的父亲,妻子的丈夫,父母的子女,凭什么要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徐之窈长叹一声:“我父亲曾经说过,军人是大地之子,是和平的保护神,是坚强和力量的化身,是人世间最可爱的人。参军很光荣,那是无尚的荣光,是国家和人民的旗待!说到底是人民的子弟兵,不是某些人利用的工具。”
“徐伯父虽不是军人出身,但是理解的很透彻,比很多尸位素餐的将军都透彻,若他成为总理或者更高的位置,定是人民之福。”沈放意味深长:“现任总理明年就要荣归故里了,我可听说,你父亲明年有意参选总理之位。”
“是的,父亲想要更进一步,为百姓谋福祉。”徐之窈说道。
“你父亲说谋福祉,我相信他,不是随便说说的。”沈放喝了一口咖啡,笑了出来:“那百姓真的有福了。”
“赢面大吗?竞争者可不少呢!”严爵问道。
“预估百分之五十的赢面,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可要靠你这个女婿了。”沈放意有所指:“自古以来舆论战都是制胜法宝。”
严爵顿悟,自信一笑:“我懂了。”他和徐之窈相视一笑:“到时候你们就敬请期待吧!”
断绝关系(1)
沈芳菲来到乡下老宅,这个老宅已经荒废多时,虽然一直有着看守,但是还是掩不住的破旧。此时此刻她的心中无限感慨,五味杂陈,曾经不可一世的她的父母,现如今却只能蜗居在这里,再也不敢嚣张了。
看到女儿的到来,沈夫人有些激动,沈天齐却一脸冷漠。
“父亲,母亲,最近过得可好?”沈芳菲淡淡地问候,声音冷漠的没有一丝感情。
“我们过得很好,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婉兮这孩子乖吗?”沈夫人很是尴尬:“上次百日宴上,见过这孩子,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回过沈家了,我和你父亲都很想看看孩子。”
沈芳菲冷笑:“您想见她到底是因为想念外孙,还是因为她是可以用来胁迫我的工具呢?”她继续说道:“我可记得,在百日宴上您和父亲只看了一眼,就忙着去为你们的儿子筹谋,和那些政客们谈笑风生去了。”
“混账!那是你大哥,你一母同胞的亲大哥,你说这话象样吗?”沈天齐怒斥。
沈芳菲深呼吸一口气,脸上带着冷冽的笑意:“我的哥哥只有一个,他的名字叫沈放,是现任沈家的家主。”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颓废男人,嘲讽道:“我可没有这样没用的哥哥。想当初,他意气风发的时候,可从来没善待过我这个所谓的亲妹妹,现在他成了废人,我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要去顾及他的感受。”
说话间,沈夫人一个耳光打在了女儿的脸上:“我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东西,你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怎么能胳膊这往外拐呢?”
“您确定您真的教养过我吗?在您的心中只有沈周,从来没有我这个女儿的存在,您从来不知道,照顾我的奶妈只要一不顺心就虐待我,厨房看碟下菜,我从未吃过一顿饱饭,我那个便宜哥哥,非但不帮我,还助纣为虐,只要我的东西,他都要夺走,甚至连我的作业都要恶劣的撕掉,最后我被老师责罚,站在走廊里罚站,然后我成了全校的笑柄!”沈芳菲的眼中有着泪水。
“我”沈夫人竟然无言以对,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当时的她每天折磨容蓉,让她已无力再去关心自己的女儿。在她的认知里,女儿只要能养大活着就行,将来拿去联姻,为自己的儿子换资源,这就算报答沈家的养育之恩了。
“如果没有哥哥的全力相护,或许我根本连长大的机会都没有,在我心中他便是神一样的存在,是我最爱的哥哥。在你们眼中,他是个卑贱的私生子,而我是高贵的嫡女,这可真是世上最好笑的笑话,高贵和低贱到底有什么不同。”沈芳菲泪滑落:“或许我和他都一样,都是无关紧要的,甚至于连人都算不上,只配成为一个对象,一个工具罢了,只有你们的宝贝儿子才是你们最关心最爱的人。”
“女儿本来就是要嫁人的,将来是别人家的人,传承别人家的血脉,我们沈家还是需要你大哥来传承延续的,我们对他好一点有什么问题吗?”沈天齐说道。
“没什么问题,以前我很渴望你们的爱,现在我一点都不需要了,今天来见你们,就是来了断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不想听到关于你们的任何消息。”沈芳菲一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