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的,”他认真地解释,“一码归一码,我之前和他们做了交易,我已经如约履行联姻的任务,他们也要如约出钱治好奶奶,不论怎样,这钱就得要他们出。”
“毕竟……”
江寄余善解人意道:“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
“你嫌我钱少。”林舟此不依不饶。
“我没有。”
“就有!”
“小少爷,你讲点理。”
“你又不爱听我讲道理,我一讲你就要躲去某些旮旯里‘想’感情去了。”
“林舟此,我们说好的。”江寄余微微提高了音量。
“是我错了行了吧!”林舟此喊得更大声。
俩人在后面叽叽歪歪一顿讲(hu)大(shuo)道(ba)理(dao)。
小李瞄了眼后视镜,之前他还担心俩人怎么突然分开了,还以为在闹离婚,现在看他们感情一如既往的甜蜜,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露出欣慰的笑容。
最后江寄余还是抱着那几张卡回了房间,他鼻子灵敏,一进房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常的气息,他狐疑地走到床边,弯下腰去轻嗅了几下。
林舟此……?
江寄余心里奇怪,但林舟此刚刚还在生气,他也不想去招惹小兔崽子,只好暂时当作不知道。
……
直到吃完饭时,王妈看见出现在黎霄公馆里的江寄余,简直要感动得哭出来,一个劲儿地上拿手菜。
一大张餐桌都摆得满满当当,丰富程度可以媲美他刚过来的那天。
江寄余看着忙前忙后到处操心的王妈,有些心疼,找了个借口安抚她让她赶紧回去休息,并保证自己下次要是出差肯定提前和她说一声。
餐桌上,林舟此边转筷子边点着手机屏幕,漫不经心道:“我让人去查了那个受害者了。”
江寄余抬起眼:“有什么蹊跷吗?”
林舟此冷笑一声:“蹊跷大了去了,那个受害者清洁工,是明方安排的人,提前蹲在马路边守着江容的车,看准时机冲出去的,为了制造事故抹黑黑曜,明方给了那个受害者家里不少钱。”
江寄余忍不住蹙眉,有点惊讶,但也觉得在意料之中:“那现在怎么判决?”
谈到这个问题,其实林舟此也有点说不准,按理来说肇事后逃逸通常判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而那个“受害人”可能会追究诈骗、敲诈勒索的法律责任,但……黑曜和明方扎根商圈,势力庞大,针对普通人的法律对他们来说就显得不太够看。
更别提江容现在还没找到,“受害者”也躺在医院里生死不明。
于是他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他话音一转,“那天围堵在公安局门口的那些记者,都查出来是谁安排的了。”
“是易宇吧。”江寄余笑笑。
林舟此看他还笑得出来,不太满意地“啧”了声:“你不知道昨天那群傻叉有多难应付,得亏是我抱着你出来,不然……哼。”
江寄余一见他闹别扭就想揉他的脑袋,他的手也确实这么干了,抓抓揉揉想念了许久的触感,把一头白毛薅成了一头风滚草,他才心满意足地开口:“对,得亏是小少爷,这次功劳全在你身上。”
林舟此被他揉乱了头发也不恼,反倒偷偷瞄了他一眼,有点期待地问:“那你有没有一些书上的症状……”
江寄余被他问得一懵:“什么症状?”
“就是、英雄救美啊……”
接着美人一见钟情,非要以身相许什么的。
林舟此在心里默默补充。
江寄余托着下巴思考了两秒,决定鼓励一下小兔崽子的自信心:“没错,小少爷是成熟了许多,很有英雄气概。”
“然后呢……”
“很棒!”
“我吃饱了。”
林舟此蔫蔫地放下了碗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