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四少夫人,可能是小的看错了。”
楚衡瑾顺着小厮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了几个不认识的百姓,他没将小厮的话语放在心上。
楚衡瑾让衙役先将刺客的尸体带回衙门。
小厮见楚衡瑾往巷子的方向走,问道:“四公子这是要去哪儿?”
楚衡瑾一边走,一边道:“我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肖大娘了,去给她送些银钱。”
肖大娘的儿子曾经是楚二夫人父亲的学生,只是肖大娘的儿子在参加会试时,突发恶疾,没有了性命,只留下了肖大娘这个寡母。
这些年楚二老爷,楚二夫人和楚衡瑾一直有救济肖大娘。
肖大娘看见楚衡瑾,笑道:“今日真巧,衡瑾也在今日来看我。”
楚衡瑾走进屋子,见屋内的桌子上放着一双精致的手套,他道:“大娘的眼睛应该做不了针线活了,这是谁这么贴心,给大娘准备的手套?”
听见楚衡瑾的话,肖大娘顺着楚衡瑾的视线看过去,她将之前江锦雁给她的手套给拿了起来,她笑道:“这是我之前给你提过的小姑娘给我做的,那个小姑娘确实贴心,说是怕我冬日的时候手生冻疮,特意给我送来的。”
楚衡瑾回忆从前他来见肖大娘时,肖大娘对他说过的话。肖大娘曾经对他提过,说是有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和她交好,隔一段时间就会特意来看她。
肖大娘看着楚衡瑾,笑道:“我觉得那个小姑娘是个可怜的,我第一次见她,看上去失魂落魄的,她的手上还有伤痕,当时还有地痞流氓想要欺负她,正好被我给看见了。那个时候不知道她发生了何事,只是若是她的家人待她若是极好,她当时怎么会是那个神情,反而宁愿和我这个老婆子打交道……”
“那小姑娘是个极好的人,她见我经济拮据,从来没有嫌弃过我,反而想法子帮助我,明明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却还记得我的手在冬日里容易生冻疮的事情……”
听见肖大娘的话,楚衡瑾诧异地看肖大娘一眼。看得出来,肖大娘真的很喜欢她口里的小姑娘,对她的评价很好。
不过若是真如肖大娘所说,肖大娘口里的小姑娘确实是品性极好的人。
肖大娘不知道那个小姑娘的家世和身份,但是那个小姑娘明显看得出来肖大娘生活的拮据。在无利可图的情况下,那个小姑娘却还愿意真诚地对待肖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