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没明白。
燕景琛天真道:“若是陛下醒不过来了呢?”
“休要胡言!”燕峦青急忙打断他,“这话是对父皇的大不敬。”
燕景琛暗自冷笑,大不敬?更大不敬的事他都敢做。
他面露惊惶,一副说错话的样子,连忙捂唇,“抱歉皇兄,是我失言……”
太子看他这副被吓着了的模样,叹了口气,声音温和了些。
“没事,我知你没有恶意……”
燕景琛放下手,慢悠悠道:“父皇一定会好起来,您别太担心。”
燕峦青忧虑的点了点头。
他能等父皇好起来,就怕别人……等不及。
二皇子被罚,心里早有不满,朝堂上支持他的人甚多,如果他真想做什么……
燕景琛道:“皇兄很擅长书画吧,之前去东宫,看您挂了不少字画。”
说起这个,燕峦青更加放松了些,“是,我和芸晴也是因为画才结识,小时候我不爱读书,偏喜欢涂涂抹抹,父皇和母妃便训斥我不务正业……”
他回忆着小时候的事,也聊起和芸晴的初相识。
“若我不是太子,倒想生在民间,和晴儿做一对普通夫妻,日子清苦些,但是充实,白天画画,得空就去集市上卖,做个不起眼的普通人……”
燕景琛耐心倾听,面上笑容不变,心里却冷嗤他虚伪懦弱。
“皇兄不想当太子吗?”他问。
燕峦青觉得他讲话实在直白质朴,没什么心眼子,也不跟他计较。
“这里的门道太复杂,不是一句想不想就能解决的……”
燕景琛道:“哦,我不太懂。”
他看着太子,粲然一笑,“但若是我想要的,想做的,拼尽全力也要拿到做到,而不是听天由命,等东西摆在面前了,才后知后觉,仓促应对。”
……
燕景琛拿了晚食,朝着寝殿的方向走。
刚推开门,一个酒壶就朝脸上砸了过来。
“砰!”
他不闪也不避,酒壶砸在额头,又滚落在地上。
将饭放在桌上,燕景琛道:“大人吃点吧。”
芸司遥坐在床上,指着自己手上和脚上的东西,“钥匙呢?给我解开。”
燕景琛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芸司遥冷笑一声:“那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燕景琛歪头想了想,认真道:
“等太子死了,我就放您出来。”
权臣之女vs冷宫疯批皇子(35)
“你说什么……?”
芸司遥翻身想下床,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大腿痉挛,软倒在床上,“呃……”
燕景琛这个畜生。
缓过这阵疼后,她抬起眼。
“……燕峦青他怎么样了?”
燕景琛拿了一盒药膏,慢慢道:“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和我聊太子皇兄吗?”
莹白润泽的膏药慢慢化开在手心。
燕景琛道:“还没上药。”
芸司遥:“我不需要上药。”
她一把拍掉了燕景琛手里的药膏。
燕景琛也不恼,捡起了地上的药,威胁她,“不上,明天我就砍了太子皇兄的胳膊,给你送过来。”
芸司遥睁大眼,反应过来后冷笑,“好啊,你去啊。”
燕景琛看着她,他的目光渐渐变得冰冷,阴鸷,“你知道,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涂药)
……删减
“好了。”
芸司遥闷声不语,燕景琛盯了片刻,“怎么”
话还没说完,肩膀便传来一阵剧痛!
芸司遥张嘴咬了上去,不留余力,像是在对待什么仇人。
燕景琛迅速往后退,捂着肩膀,差点被直接咬下一块肉。
芸司遥唇瓣殷红,她挑起眉梢,问他:“疼?”
燕景琛一言不发。
血顺着肩膀滑到了胳膊。
芸司遥道:“没我昨晚一半疼。”
燕景琛看她,倏地笑了,“是吗?”
他目光促狭的扫过芸司遥全身,“我看不止疼吧,一晚上了多少次要我数给你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