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可能是上了年纪,最近偏头痛的厉害,去医院查了也没看出什么,不要紧。”
“那就去庙里拜拜呗,包治百病。”
“哈哈对啊,那么多孩子呢……”
男人表情阴了一瞬,沉着脸看向那个说他孩子多的人。
那人尴尬讪笑两声,自己往嘴上扇了两下。
“哎哟瞧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许啊,讲话真是个没把门的……”
谢安培见她一直往那边看,便压低了声音,凑到芸司遥耳边,道:“他那五个孩子,只活了一个……”
芸司遥一愣,抬头,“为什么?”
谢安培看着她望向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心猿意马,凑得更紧了些,故弄玄虚道:“老天不让呗。”
芸司遥看了他一眼。
谢安培本以为她会继续追问下去,自己也好和她多说几句话,没想到她直接扭过头,去看怀里的遗像去了。
他张了张口,有些着急了。
“你……”
谢安培正要说话时,突然发现遗像上的眼睛动了动,视线一转,阴鸷森冷的看着他!
他双眼针扎似的剧痛,惨叫一声捂住眼睛!
“啊啊!!”
周围人被他吓了一跳,“咋了咋了?!”
谢安培死死捂住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他眼球就像被人用力往前拽,球体暴凸,汹涌的泪流了下来。
芸司遥拍了拍遗像,谢安培痛得趴在她脚边,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啊……啊……”
芸司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眼睛里进东西了吗?”
其他人围了过来,“咋了这是,进脏东西了?”
谢安培从地上爬起来,两颗眼珠子布满红血丝,还在不停的流着泪。
视线朦胧中,芸司遥抱着怀里的遗像,冷冷的看着他。
似乎有一道瘦长鬼影飘在她身后,张开双臂,将人虚虚环抱在怀里。
猩红的眸子带着极强的侵略性,阴冷、怨毒。
谢安培流着泪,嘴唇发抖,“没、没事……”
镇民见他不像是没事人的样子,正打算开口说什么,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叫!
“啊!!棺、棺材立起来了!!”
所有人跑到土坑前,发现平躺的棺材,不知何时竟竖了起来,稳稳立在土坑中央!!
同时谈两个老公,不过分吧?(29)
竖棺有很多种说法。
横棺变竖棺,说明亡灵怨气未散,执念过深,凝聚为气,祸害家族三代。
“怎、怎么变成了竖棺?!”
“你们几个怎么办事的,还不快点把棺材放倒!”
启动下葬车的男人一脸惊惶,连忙打开车门下来,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我明明横棺吊下去的,怎么变成了竖棺?!”
谢庭英和白晚棠匆匆赶到,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变得煞白。
“瀚海大师呢?快叫大师过来!”
几人连忙向下催促。
一个身披黄色道袍,手握念珠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了过来。
“大师!大师你快过来看看!我儿子的棺材突然从横棺变成了竖棺,是不是有问题啊?!”
白晚棠急得额头上直冒冷汗。
芸司遥远远的看着,发现她的状态很不对劲,手一直在发抖,眼神瞥了一眼棺材又很快缩了回来,似乎在惧怕些什么。
大师让人搬来了供桌,嘴里念着听不懂的经文,手指插进香灰中,迅速捻起,包进符纸然后扔进了土坑。
符纸触底,猛烈燃烧起来。
瀚海大师轻叹口气,道:“怨气未散,执念未了,大凶啊。”
“什么?”
“大凶?怎么会是大凶?”
谢庭英也急了,“那怎么办?!大师,你可还有什么好法子,钱不是问题,多少我们也给得起……”
瀚海大师思考了片刻,道:“死者的直系亲属呢?每人拿上三根香一个个来祭拜,姿态要虔诚,不能心生杂念。”
谢庭英便叫来了自己女儿,三人依次祭拜过去,棺却还是竖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