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司遥站在床边,觉得他睡姿也很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肚子咕噜咕噜叫嚣着饥饿。
她来不及思考太多,爬上了他的床,将红色的药丸塞进他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很快融化在艾奥兰的唇舌。
艾奥兰睫毛轻颤了一下,眼皮微微掀开。
他在芸司遥刚走进来的时候就醒了,佯装沉睡,实际上早就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芸司遥跨坐在他身上,将头埋在他脖颈处。
獠牙刺入皮肤的瞬间,艾奥兰闷哼一声,指尖深深掐进床单,扯出凌乱的皱痕。
“啊……”
芸司遥乌黑的长发垂下,冰凉柔软的蹭过他的手指。
居然是又想吸血了么?
艾奥兰冷淡的掀起眼皮,看着埋在自己脖颈处的吸血鬼。
她沉溺在吸血的快/感中,双腿不由自主夹紧他的腰。
“咕咚”
艾奥兰刻意放缓呼吸,胸膛随着绵长的吐息缓缓起伏。
随着血液不断流失,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又清醒。
眼前的景象蒙上了一层薄雾。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脖颈贴着的冰凉柔软的唇,每一下吮吸都让他后颈泛起战栗。
亲王殿下丝毫不考虑一个伤患能不能承受她一天两次的吸血量。
艾奥兰冰冷阴鸷的想。
吸血鬼就是这么自私,换成其他人,估计早就失血休克,连命都保不住了。
他心里厌弃,却一动不动,任由芸司遥趴在他身上。
芸司遥猩红的瞳孔因餍足而缩成细小的点,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艾奥兰肩头,轻轻蹭了蹭,低声喃喃,“白银嵘……”
周围温度骤降,整个房间陷入死寂。
你的血好香,我尝尝(9)
……白银嵘?
艾奥兰身体僵住,原本柔和的眉眼骤然绷紧,差点抑制不住阴冷杀气。
这是个什么名字?
发音真奇怪。
“殿下,”艾奥兰抬手按在她后颈,阻止她继续往下咬,不动声色道:“白银嵘,是谁?”
是云瑟拉前几任血仆?
芸司遥舔了舔他脖颈上的血洞,将最后一丝血渍卷入腹中,“什么?”
她坐在艾奥兰的身上,双腿还夹着他的腰,唇瓣殷红,眼尾的绯色还未褪去。
艾奥兰又重复了一遍那个古怪的名字,“白、银嵘……”
芸司遥从他别扭的发音中听出那三个字,她视线微顿。
难道她刚才不小心念了白银嵘的名字?
习惯使然,她和白银嵘相处了几十年,吸得神志恍惚,下意识就喊了这个名字。
艾奥兰碧绿色的瞳仁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像是要从她嘴里得到某种答案。
芸司遥不想和别人谈论白银嵘,她捂住艾奥兰的眼睛,冷冷道:“不该你问的别问。”
吸着他的血,叫着别人的名字,他还不能问?
艾奥兰眼神晦暗不明。
芸司遥张嘴,重新咬上他的肩膀。
“嗯……”
艾奥兰眉头紧紧皱着,疼痛过后是极大的酸涩,顺着脊椎一路炸开,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覆在眼睛上的手指冰凉柔软,还带着淡淡香气。
第三次了。
艾奥兰浑身开始发冷。
舒服是舒服。
只不过,他可没这么多血给这个贪婪自私的吸血鬼。
芸司遥咬了一分钟,感觉他血液流速变慢了才松开嘴,尖牙抽离皮肉,发出滋味的“呲”声。
“你的体温变冷了。”她陈述道。
“是的,”艾奥兰轻声道:“殿下,我要死了。”
芸司遥伸手探了一下他的脉搏,道:“你死不了。”
艾奥兰哼笑一声,有点讥讽意味。
他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开始变缓,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换作平时清醒状态的他,肯定不敢这么放肆。
再强壮的身体,也经受不住这么吸血。
“我给你吃了补血的药,大概半个小时就能起效。”
芸司遥吃饱喝足,正要从艾奥兰身上起来,腿却蹭到了一处异样。
艾奥兰刚抬起眼,下一秒,脖颈就被粗鲁的掐住,空气被隔绝在胸腔之外,眼前冒着晕眩的光点。
芸司遥:“你在干什么?”
“这是正常的反应,殿下。”艾奥兰声音从唇缝间泻出,艰难道:“我太s了……”
被吸血时,獠牙刺入,会释放出麻痹神经的毒素,身体确实会感到酸意。
芸司遥看他脸颊憋得通红,却没有反抗,盯着他看了半晌,在他即将窒息晕厥的刹那松开手。
“咳咳咳……!”
艾奥兰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芸司遥从他身上下来,看着人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