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宁走到床边坐下。
傅聿则却拎起他的鞋子,和刚恋爱时一样故技重施。
江霁宁决定放弃反抗直接投降,轻轻趴到他背上问:“陶姨他们应当都睡了吧?”
“会的。”傅聿则说。
江霁宁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十分可靠,安心将脑袋搁在他肩头,连带着两只粉白的脚都晃了晃,足弓弧度标准漂亮。
结果一进茶厅迎面就和清理完卫生的陶姨对上,“小宁这是……”
“……”
“他脚伤还没完全好。”
傅聿则托了托埋在他背上江霁宁的屁股,人瘦这地儿倒不含糊,手感极其令人上瘾,他面不改色对阿姨说:“平时走路的时候您注意提醒,别让他跑来跑去。”
陶姨深信不疑:“好的。”
傅聿则带江霁宁回了房间,在门口的时候又不动了,“能让我进去吗?”
总是逗他!江霁宁红着脸心想他们都睡在一块儿了,如今傅聿则还要装守规矩的模样真是可恶,他抬高身子侧头一口咬在傅聿则耳朵上。
“嘶——”
他没有很用力呀。
江霁宁急急忙忙放开帮他捂一捂。
不过,托住自己的一双手出奇的烫,白皙如玉的脚踝也被人握住了。
“不闹了。”傅聿则把他放到床上。
江霁宁迅速被裹成蚕蛹,视野变得极其狭窄,只能齐平于天花板,看傅聿则眼神透着不一般的平静,瞳孔黑沉沉的,他要坐起来却又被按了下去。
“睡觉。”傅聿则说。
江霁宁快速眨了下眼睛:“……我还没换睡衣。”
傅聿则余光下自己正原形毕露。
不管内心如何控制冷静阀值,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效果,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能让他又白白大一圈,无意识将眼前人的明眸皓齿和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尽收眼底。
雪白的肩颈和锁骨藏于乌发下一对比……
美得他心惊肉跳。
不得不说,自从和好过后,两人之间的亲密事真不少。
只是江霁宁有一点很奇怪——
傅聿则上下班前后都对他表现出了恋恋不舍,加班更是不存在,多忙都会按时回家,只唯独在肌肤之亲这件事上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他开始点到为止,常常属于自己刚意乱情迷地想要钻进他怀里就会被按住。
傅聿则开始中途离场。
当然,在这之前他会提前一步步安抚到位。
临近月底,江霁宁很容易感受到自己的变化,细微的也很明显,他的身体熟透了,可他表现出来的经验却不够熟练从容,每次被打断时自个儿也上气不接下气……
到底不免滋生一些委屈。
傅聿则的担心好多!
江霁宁有些苦恼了。他开始责怪自己之前给人立规矩太多了,这个不许那个不许,导致现在傅聿则做什么都畏手畏脚的,摸他摸一半就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