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小心翼翼完成了动作。
哪知漂亮秀气的闺女儿气势倒不小。
“嘶——”
江霁宁差点没掉眼泪。
傅聿则知道这情况前功尽弃更难,一不做二不休,稳住他身子,托着豆芽儿软趴趴还无支撑的小脑瓜更近一些,“咬太浅了才会疼。”
正确的衔|乳姿势应该是让宝宝的口舌三分之二包裹住,下唇外翻,越大口越好。
江霁宁疼得喘不上来气儿,侧头埋进傅聿则颈窝里吸了吸鼻子,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沾湿了。
这可比生芽儿的时候还要疼……
傅聿则见他如此难受却也不退缩,开始怀疑自己的经验是错的,心疼一瞬间上涌,手放到女儿下巴想捏一捏她嘴使其放松。
倏然,豆芽儿紧紧捏着的小拳头放松下来,发出软软的哼唧声,吞咽的声音也很清晰:“唔嗯……”
咕噜。
江霁宁瞬间就好过了,低头看时又好了伤疤忘了疼,亲了下奋力找粮的豆芽儿,身体软下来靠进傅聿则胸口。
“好了?”傅聿则低声询问。
江霁宁渐渐地发现熬过去后竟然还挺舒服的,尤其是芽儿,她趴在他怀里吃奶的时候别样可爱,看着看着就忘了刚才有多疼:“嗯。”
初始存量不多。
合适才一周的豆芽儿喝的小肚子饱饱的。
“她再大一些我便不能喂了。”
江霁宁记得郎中说过他这样体质的男子,就算有,也远远抵不上孩子长大要奶吃的速度,体验过后甜苦皆有,他个人认为甜要更多一些。
芽儿很需要他。
眷恋依偎在他怀中的日子不过几年。
她如今还这样小,这样软,他何不保存多一些与女儿单独相处的时刻呢?
江霁宁还是不能抱太久豆芽儿,压到伤口有些紧绷的疼痛,他待闺女儿吃饱喝足松开小嘴后递给傅聿则时还颇为遗憾。
“等她长大会自己抱奶瓶了。”
傅聿则尽挑些让江霁宁喜欢心软的话说,单手抱稳当女儿,抽过几张乳霜纸巾轻轻按压在他胸口,“擦一擦。”
江霁宁低头自己擦干净。
傅聿则将直接醉奶呼呼大睡的豆芽儿放在床上,折返回来帮他清理,提醒说:“芽儿现在只喝得了这些。”
江霁宁嗯了一声。
“还有没有不舒服?”傅聿则无奈告诉他:“之前你和我说不会有,我就没有准备吸|奶器和储存袋,估计要下午送到。”
江霁宁有些犯难。
他总不能把芽儿摇醒再撑肚子吧?
傅聿则见江霁宁这样就知道他没反应过来,也根本没和他往一处想,掌心轻覆上了另一侧,“晚上睡前的存下来可以给芽儿喝。”
江霁宁:“……”
晚上的存下来,所以现在……
傅聿则把江霁宁闹了个大红脸后,去豆芽儿尿布台拿了个还没拆封的量杯,蹲下在床边拉过他的手,“坐过来一点。”
江霁宁半挽起的头发滑了下来,眉眼如画,双颊桃粉,看得傅聿则心潮澎湃却也只能捏着他的手宽慰:“我来有什么关系?”
“……”
江霁宁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好像也对。
他们也不是生完芽儿才如此……
江霁宁总觉得有些不好,但按照傅聿则说的东西要下午才能送到,还有一侧堵得慌,也有些难以忍受,妥协后和他说:“那你不要想太多了,你一激动就那样……我如今身子还未好。”
更何况芽儿还睡在一旁。
傅聿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