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商华年的情绪。
商华年本来是想要再问一问净涪他到底想要在他这里确定什么的,可他还没有开口,自己就先沉默了。
虽然很奇怪,也很突兀,商华年用比方才的话语还要缓慢的语速说着,可是
他深吸一口气,拿着玉简的手指却也纠结了起来:我确实发现了点事情。
净涪眸光终于动了动。
我发现
商华年说:我在看到这玉简里的那些信息时候,其实第一时间帮助我做出相关判断和测度的,不是我的直觉。而是
而是我自己的认知。
我自己就知道这些信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是全对还是错一部分对一部分,又或者是完全的瞎编、搪塞。
不需要直觉来给我答案,我自己就知道。
就像我对它们很熟悉。
商华年的视线无意识抬起,跟净涪对上了眼。
不需要言语,商华年只凭感觉就解读了净涪那一刻的询问,又或者说是他的引导。
有多熟悉?熟悉得商华年低低地开口,就像对我自己。
商华年的声音本来已经被压得很低了,但这一刻,他这些声音却像是惊雷一样,炸响在他自己的心头。
净涪还没什么感觉和表示呢,商华年自己就愣住了。
我熟悉它们,如同熟悉我自己。
商华年彻底沉默下来,久久、久久没有作声。
坐在商华年旁边的净涪忽然抬起手,推了推木人一样的商华年。
商华年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看了看净涪,反应过来后重又将视线投向了他对面的净涪。
净涪指了指被放在桌面上相当一段时间却仍未被打开的食盒:吃饭吧。
哦,哦哦。商华年转了身过去,先将属于净涪的那个食盒递给净涪,是该要先吃饭了,再不吃饭等下午休的时间就不够了。那怕是连带着今天整个下午和晚上的事情都会被耽搁。
净涪随意接过他自己的那个食盒,拿出里面的盘香和宝果来。
相比起净涪来,商华年这一餐明显吃得有点心不在焉。
他一边吃着饭食,一边皱眉,目光还有些飘。
净涪倒是很能理解商华年现在的心情,索性也就没打扰他,让他自己整理情绪。
本来就是,商华年对他自己身上的各种情况就抱有一定的忧虑,尤其是他那一身气运。他也有打定主意要在往后的日子里好好找一找原因,但现在
现在好像是有些事情浮出水面来了,可跟商华年自己原本猜测的种种,却又有所不同。
熟悉?为什么他会感觉到熟悉?
在他当前仅有的十来年记忆里,他从来都待在这主物质位面里没离开过。在这一次之前,他甚至都没走出过长乐市。
这样的他,为什么会对某个都还没怎么听闻过的地方存有这样一种熟悉的感觉?还熟悉得像是在对他自己一样?
或许是某种别扭,商华年自己不太想继续琢磨这些事情。
当下更为重要的,可不是这些,而是即将要开始的广源省这一届超凡新人标兵赛。
他更应该关注这次标兵赛上的其他人,包括他的那些同学,也包括那些来自广源省各个县市的超凡新人。
商华年很明白了,他也尝试过了,可最后总还是会失败。
他总还是会将更多的注意力转移到净涪先前交给他的那枚玉简上,转移到那玉简里储录的那些消息。
商华年再次意识到自己这种状态的时候,都对自己烦了。
他索性什么都没再想,只一意收摄心神吃饭。
但一顿午饭吃得这样不称心的,却远不只有商华年,在这广元市西区的某座别墅里,它的主人家甚至都没顾得上这一顿午饭。
这是怎么了?女子走下楼梯的时候,还有些奇怪,不是说要开饭了吗?其他人呢?
守在餐桌旁边的家仆就回答说:桃桃小姐没出来,三位少爷都在哄她呢?
女子皱了皱眉头,脚下一转,人就往三楼上桃桃的房间走了。
怎么回事?今日带她出去的时候不是还玩得很高兴的吗?怎么这会儿连吃饭都没出来?还将其他人都给招得找过去,现在都还没出来?
家仆没敢多说什么,只是躬身作礼相送。
女子上了三楼,推开三楼左侧第二个房间的房门,果然就看见里面围成一圈的三个少年、一个女孩。
被摆放在他们四人中间的,赫然是女孩惯常拿在手里的娃娃。
娃娃被放在了软垫上,面色红润可爱,但
一动不动,浑然木偶一样。
虽然这娃娃本来确实就是一个木偶。
怎么了?女子敲了敲门,同时问道。
三个少年连带着一个女孩同时转了头过来。看见她,那三个少年都像是得救了一样,脸上表情一下子放松下来。
而那个女孩更是跳了起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