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着去说服净涪:虽然是九门,但也不算多,我可以抽时间将它们修炼起来的。呃,我能承担的了。
对,最近这段时间我们的团体擂台赛还算顺利,我们的配合默契提升上来了,所以小组配合这方面的训练时间可以酌情收缩了。
而这部分节省出来的时间,我觉得正好用在修炼这些秘术上面,净涪
还没等他将那些话都说完,净涪已经点头了。
商华年嘴里的话一时就都改了:那行,我接下来会划分出部分时间和精力来修炼这些秘术。
至于让净涪也抽出时间来指点他好帮助他尽快修成这些秘术的事情,商华年提都没有提过。
他的脑海里现在就收有许多净涪修炼这些秘术的光影在,那不就是现成的学习资料了么?
哪里还需要净涪在旁盯着,随时随地指导他修炼了?
但商华年没有对净涪张嘴,可在他修炼这些秘术的时候,净涪却也在旁边坐着。
对,不是阖目静修、对外面对旁边的动静全不作理会的状态,他会偶尔留心、注意商华年手上那些秘术修炼情况。
商华年察觉的第一时间,还很有些惊喜,可他很快就另有判断。
他的直觉告诉他,净涪不是担心他的秘术修炼情况,而是观察他修炼这些秘术的情况,看看他修炼这些秘术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其实是很奇怪的。
毕竟这些秘术,商华年本来就是从净涪手里拿到的,净涪自己就曾经修炼过,对这些秘术的造诣和了解远比他高远,他熟悉这些秘术的每一点滴。
这些秘术的修炼过程中,修炼者会有什么体会,什么变化,净涪再清楚不过了。
他根本不需要细看商华年的修炼。
可他就是将一部分注意力投放到这件事上来了。
然而,对于这样一件原本很奇怪的事情,不论是观察的净涪,还是被观察的商华年,却都很自然。
净涪就是光明正大地在旁边看了,而且是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全都由得他。
而那边被观察的商华年也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该怎么修炼就怎么修炼。
有什么悟不通想不透的地方,如果净涪这会儿正看着,他就来请教净涪,如果净涪没有在看,而是在忙着其他事情,他也就将先前所得到的那些光影取出来,自己仔细翻看,好悟通其中的关键。
没有出乎净涪跟商华年两人的意料,这九门秘术并没有花费商华年太多的时间,不过是个擂台赛过去以后,商华年就已经将这些秘术都给入门了。
这修炼效率,也就是他们两个当寻常而已,真要是拿出去跟人说道,只怕都不会有人敢信。
别忘了,商华年这会儿还在同时进行团体擂台赛呢。
可商华年愣就是在团体擂台赛连胜的同时,将这九门秘术都给入门了。
这九门秘术甚至还是一门大秘术的拆分,比起寻常的九门秘术来,其高妙、玄奇还要强出许多,其习炼的难度自也高出许多去。
然而,商华年还是修成入门了。
要看一看吗?净涪?商华年问。
净涪的目光离开了他手上的古籍,跟商华年对上视线。
商华年的眼睛平常时候就很沉静透亮,但今日竟是要比往常时候还要明亮上几分。
如此,反倒是将他身上惯见到沉静给压了压,让那少年意气给凸现了出来。
商华年在期待。
他是真的想要让净涪看一看。
不单只是为了向净涪证明他的能力,能让他更信任他几分,还想要让净涪好好地观察一下。
他一直也都在观察商华年的,不是吗?
商华年现在就在主动配合他。
净涪点头。
商华年笑了:那我就开始了。
净涪凝神,看得更为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