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净涪心魔身,有这样一张卡牌在手,那么一旦解放了卡牌,他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将自己的位格和实力拔升,最高可以恢复到九星星阶。
跟商华年在那场国际交流赛中所使用的祭祀套卡作用很类似,算是同一种类的卡牌。
商华年看了看净涪心魔身手里的卡牌,也是笑:挺好的,这张卡牌很实用。而且有了这张卡牌在身,我也就可以拒绝官方那边提出的护道者了。
净涪心魔身有些好笑:护道者有那么惹你嫌吗?居然都没见过具体的人,就全部都先拒绝了?
跟具体是谁会来充当我的护道者没有关系,就是觉得商华年低声说,会很烦的,而且龙国有很多地方比我更需要这样的护道者,我却是没有这样的迫切要求的。
净涪心魔身看他一眼,把卡牌重新放回木匣子里,顺手将木匣子给重新锁起来了。
那你收着吧,等必要的时候,再拿出来。
商华年果然就把这个木匣子都给收起来了。
但终结了这样一个可以顺理成章展开交流的话题以后,商华年和净涪心魔身这一卡师一初始卡牌之灵在面对面坐着的情况下,出现了一个短暂的沉默。
商华年明显很犹豫,他目光抬起又落下,落下又抬起。
净涪心魔身没催促,坐在椅子上等着。
你这些天出去,好像有些不太顺利?商华年问。
净涪心魔身颌首。
净涪心魔身的回应代表着交流的继续,商华年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些。
需要帮忙吗?还是说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做的?商华年又问。
有什么话要说,你就直说了吧。净涪心魔身直接说。
商华年便收敛了情态:自那日以后,你就有些不太对劲。净涪,我们谈谈?
净涪心魔身定睛看他一阵,没有起身走开:那你想谈什么?
谈什么?这一个问题,商华年近几日来都在不断地琢磨思考。
所以他有一些答案,但又完全没有答案。
谈我的事情吧。商华年说。
问净涪他刚刚说的外面那些不太顺利的事情,这个净涪好像不太愿意想说,不然刚才他就说了。
问有什么是他可以帮上净涪的,这个应该是没有,要有的话净涪自己也早就已经开口了。
至于谈净涪心魔身的心情这一点,那就更别提了,这个净涪不像是能随意跟人解构自己的人,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卡师也一样。
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商华年索性就换一个方向了。
净涪心魔身肉眼可见地有了些兴致。
什么事?
商华年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矛盾和困窘都跟净涪心魔身讲述一遍。
任性也好难,而且通常都只能得到当下的一点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的快意,更关键的是,这快意非常短暂,而且等这快意消退以后,悔意、别扭、害怕、担忧这些种种负面的情绪却是又找上门来了。
净涪心魔身安静听完,并没有打断他,直到商华年自己停下来后,他才问:然后呢?
商华年愣了愣,净涪心魔身看着他的眼睛问:你是准备要跟我商量,停止这&39;任性&39;?
商华年脸色有些苦:这就是问题的真正关键了。
我并不想停止&39;任性&39;。
净涪心魔身才像是被商华年挑起一点兴致:哦?说说。
我,我好像是真的明白净涪你叫我&39;任性&39;的原因了。商华年眼睛异常明亮,而且不单单只是明白,我是真的从中有了不少收获和体悟。
净涪心魔身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顺道也给商华年分了一杯。
商华年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是捧在手上,看着茶水中倒映出来的他自己。
你叫我&39;任性&39;,引我去尝试那些更普通的同龄人的生活常态,是在补足我自己内心里一些不太好与人道的微妙心念,也是要让我在这&39;任性&39;与后悔的拉扯之中,体悟人性,体悟虚妄和真我
你让我在最靠近普罗大众的时候,去做一个真正的普罗大众,而不是这时候就领着我,在这条修行的道路上尽可能地奔跑追逐。
净涪心魔身没有说话,他此刻像是个垃圾桶,又像是个告解室里只作聆听的牧师,听着商华年在解构他自己,在梳理他这些日子的那些体悟收获。
或许商华年自己都没有发现,随着他的解构和梳理在不断地进行,他体内的元气、精神、血气开始翻滚涌动。
也是自商华年周身力量开始变化的那一刻起,当下就坐在他对面不远处聆听着他絮叨的净涪心魔身、坐镇于长河位面世界专注培育菩提树园胜境的清净智慧如来,乃至长久闭关专注修行的净涪本尊,都投来目光无比认真仔细地看着他这边的变化。
元气、精神、血气在同步蜕变晋升,这等最寻常的力量蜕变,三个净涪也都没有错过那涓滴之间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