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又或是说,它们触动了某些更广博、更深沉、更哀恸、更绝望的力量,然后它们牵引着它们,又再一次次地撞击上大坝
谁都没有放弃,大坝与洪水,就此展开了一场固执的较劲。
但随着净涪心魔身一步步地往前走,那灯笼中的灯火跳动的速度越来越频繁,这大坝与洪水之间,终于渐渐显露出了胜负的痕迹。
大坝还是没有被动摇,但那洪水的积蓄也已经在渐渐突破当前临界点,正在快速往另一个临界点逼近。
终于,那声清脆的撕裂声惊雷一般砸向。
咔嚓。
净涪心魔身那双比之往日时候还要更沉黑三分的眼睛半合,心神返照己身。
不是净涪心魔身的心志被动摇了,而是净涪心魔身的承受似乎已经达到了某种极限。
净涪心魔身眼底面上波澜不惊,只在再次抬起眼睑的时候,飞快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他行走在阴影之中,阴影里的长河位面世界却是即将彻底崩溃、堕落的状态,所以净涪心魔身便也穿行在这个绝望的位面世界里,渐渐靠近那堕落的世界中心。
但只凭他自己,现在显然是没有办法做到的,所以他当机立断呼叫助力。
本尊,佛身,劳烦你们两位送我一程了。
清净智慧如来合掌垂眼,低唱一声佛号:南无清净智慧如来。
有佛光自净涪心魔身心头亮起,如同柱石一样为他支撑起一片空间,卸减部分覆压在他心神上的压力。
净涪本尊倒是没有急着出手,只在旁边看着。
净涪心魔身也不在意,自顾自提了灯笼,继续往着那位面世界的中心走去。
没有任何意外,净涪心魔身找到的位面世界中心,正是长河位面世界那条贯穿整个位面世界的大河发源之地,亦即是此刻商华年所待的地方,那个大河的源头的雪谷。
净涪心魔身远远看见那片雪谷就停住了脚步,没再继续往前走。
净涪本尊和清净智慧如来的目光都往他这边看过来。
净涪心魔身苦笑:本尊,我真的支撑不住了。
净涪本尊的话语轻飘飘传过来:有商华年的加持和宽限,还有佛身给你助力,为你分担,你也只能走到这里?
净涪心魔身眼底有些微幽暗的东西涌动,但他却轻笑着接话,有些无奈又有些认输的样子:是啊,现在的我,也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净涪本尊不说信还是不信,他只说:如果你真的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话,那今日就到这里吧,什么时候到你能够做到更好、扛下更多了,我们什么时候再来。
反正他又说,这里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来。你也还有很多的机会。
净涪心魔身沉默下来。
净涪本尊也不说话,只陪着他在原地站着等。
片刻后,净涪心魔身笑了笑,却是继续往前迈开脚步,边走,他还边跟净涪本尊和清净智慧如来解释也似地道:我们继续走吧,我已经休息好了。
清净智慧如来很想笑,于是他也真的笑了出来。
但他没有落井下石,因为净涪本尊还没有放过净涪心魔身。
这就休息好了?净涪本尊问。
休息好了。净涪心魔身说。
净涪本尊又问:真的休息好了?不是说谎?
净涪心魔身说:真的,不是。
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回答净涪本尊的话语那叫一个简洁。
如果等会儿你还是觉得累等话,你是要再自己休息一阵,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