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
玉枕戈的学历高,记性好,但是这不代表他能把漫长的无序数字和具体的人联系起来。
有理由怀疑联邦在用给仿生人起和密码一样名字的方法,给帝国搞情报战上强度。
现在,玉枕戈仗着有两位军a的领导家属,开始自然地对两位军a聊天,自带领导能轻松地和下属亲近起来的光环。
而在玉枕戈笑着聊天的时候,脸上就仿佛有光。
他将水杯给两位军a送上,表示自己从未看轻他们:
“那不是你们的名字,兄弟。”
联邦实验室出品的仿生人为战斗而生,如果不能和阿斯莫德兄妹一样因为卓越的战功得到新的头衔,就要在前线长期服役,直到身体再也难以承受高强度的战斗,黯然退役。
退役后,仿生人会获得抚恤金,一个正式的社会身份,一个新的名字。
这些从出生就被投入战场的机器并没有多少社会生存技能,退役后也会带着一身伤病,寿命不长。
能够活到退役的仿生人少之又少。
可联邦高层给仿生人画的大饼,炮灰们大多数都是吃的。
除了军事要塞以外的地方是什么样,仿生人无一不很期待。
大多数仿生人都会幻想过自己在走入正常的社会后,会拥有怎样的名字。
尽管他们大多数都会饱含着期待和梦想死在战争里,化为灰尘。
眼镜的表情看上去略有震惊,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您说笑了,那个名字是用不上的。”
玉枕戈却笑着,温柔地鼓励他们,“你们肯定可以。”
仿佛是被玉枕戈催眠了一样,眼镜和黑皮果真说出他们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里暗中勾画的名字。
玉枕戈了然,又道,“原来是这样,那么二位,我是否有幸和你们做朋友……”
玉枕戈笑起来的时候神情格外温和,于是给黑皮和眼镜的心都注入了无穷鼓励的力量。
他们现在真的开始觉得自己可以了。
眼镜和黑皮并没有反对玉枕戈的提议,甚至开始邀请玉枕戈加入他们的牌局。
棋牌类游戏,在玉枕戈很小的时候,他的a父就开始手把手地教过,于是在这方面很少有人可以胜过他。
可是玉枕戈也非常懂得打牌的艺术,在和联邦军人玩棋牌游戏时没有一只赢下去,而是在他刻意的让步下,彼此只有输有赢。
并且在玩扑克的过程中,玉枕戈还会时不时说些照顾两位看守情绪的话,让他们非常受用,算是被顶头上司耳提面命不要暴露消息,还是被玉枕戈擦边问走不少情报。
打牌交流的时候,眼镜和黑皮自以为对玉枕戈有了相当的了解,连带着对玉枕戈生出无穷的崇拜。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们对玉枕戈的崇拜程度甚至超过老大。
一场牌局终了。
玉枕戈将他手上的扑克仔细地叠好,以防在接下来的混乱中弄乱现场,“是时候了。”
玉枕戈抖动手腕,断开的手铐充做指虎,出拳。
被玉枕戈哄成朋友的两位看守。终于想起来他们的身份是看守,而玉枕戈是他们必须要看守的囚犯。
但已经来不及了。
身体较为庞大,行为不便的黑皮先遭了殃,本能地想要去研究玉枕戈用的是什么武器,试图在把玉枕戈的武器挡下,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等来的是来自铁手铐的重击。
并且黑皮想要凭借自己的意志抵挡让自已不昏过去,还没有成功。
玉枕戈早在聊天打牌的时候,就将对方身上的弱点都研究计算得透彻,自然能够做到出手快、准、狠,一击制敌。
系统又在玉枕戈的耳边化身夸夸精,话题的中心无非是他的宿主非常厉害,他崇拜宿主。
玉枕戈抖了抖手上的手铐残骸,神情淡漠。
学医就是这点好,可以轻松地把训练有素的联邦军人调得死去活来,也可以随手救把人高马大的alpha轻松放倒。
手铐敲击黑皮脑袋的部分甚至没有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