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人类欠他的、欠他的子嗣的,他都不会放过。他一定会杀死利维坦。
“我们需要研究异种,但是实验室建立在边疆附近更好。它们不能进入主星范围。”
布朗:“我会过来,您回家好吗?”
“……”塞西安沉默,是拒绝的意思。
“母亲!”布朗有些抓狂,他觉得塞西安真是太不注重自己的身体了,“您现在心理状态不佳,情绪波动大,甚至对战场与异种有过创伤性记忆,您必须回来才行!”
莱斯特:“我也赞同布朗的说法。”
西奥多艰难地点了头:“亲爱的,我不想你这么痛苦……”
塞西安坚持道:“回去了我也会一直在乎战场的,我也会睡不着觉,吃不好饭,每时每刻都想着这里。我既然都知道了,又如何能无视他们?”
布朗退了一步:“那您保证自己只留在基地,或者是战后战区,绝不能去前线。”
“我不会让雄虫用生命替我探路。”
“……”
西奥多感动死了,一双眼睛灼灼地盯着目光坚毅的塞西安。他们的牺牲一直都被塞西安看在眼里!
布朗头痛极了,队友一个哑巴一个叛徒,他只能单挑大梁:“您这样胡闹的话,我认为必须让莱斯特带队支援。仅仅靠一只雄虫无法保证您的安全!等到那时候,您想出门也无法出门了!”
塞西安:“你在以什么语气跟我说话?!”
布朗冷静下来:“……对不起。”
眼见虫母生气了,其他二人立刻开始打圆场,让布朗闭嘴少说点儿话。
布朗:……更郁闷了。
西奥多慌忙地关闭了会议,抱着他心爱的宝贝哄去了。
主星这边,布朗揪住了将要离开的莱斯特:“你马上带队前去战场,势必要保护母亲的周全。西奥多那个狗东西敢把母亲一个人留在卧室,他明天就敢抛下母亲自己上前线!”
他呸了几声:“≈的,废物!”
莱斯特无语:“还用你说?”
他正是要去调兵的。
布朗心情终于好点儿了,总算有个靠谱的队友了:“我也去。”
莱斯特拒绝:“主星不能没有领导人。”
“你忘了某个家伙了吗?”
一小时后,育虫中心。
奥罗斯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面前两个风尘仆仆的不速之客。
他向来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他管幼虫,而他们管成虫。
“有事?”他冷着脸问。
对着竞争者,雄虫们没必要伪装和谐共处的假象。
“我们要去边境保护母亲,你来接手我们之后的工作安排。”莱斯特简明扼要。
布朗笑意盈盈,看着奥罗斯逐渐皲裂的表情,心里快活极了。
是谁要去见母亲了呀?原来是他啊!
是谁要苦哈哈留在主星处理政务啊?原来是他啊!
布朗:w
“???????”
奥罗斯不可置信地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
他耳朵坏掉了吗???
要我请你们出来?
飞舰底层,纵横交错的廊道分割出大小相同的无数隔间,深蓝钢铁铸造的牢笼间或交杂着不算明亮的白织灯,连最微弱的缝隙里都充斥着压抑枯燥的空气。
这里本是粗鲁卑微的底层军虫聚集之地,他们不配拥有优渥的生存环境,只是一群到点上岗、上阵杀敌的工具。甚至唯一的娱乐活动都只是回到房间翻阅着有关虫母的最新讯息,在无数个深夜将满腹心事连同爱意一并倾泻在星网上。
他们阴暗粗犷地活着,塞西安是他们心中唯一的光。
当舱门又一次开启,雄虫们嘈杂熙攘的声响骤然停息,无数道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角落里唯一一抹纯白,像是跌入凡尘的仙子。
塞西安走进底层船舱,淡漠的神情毫无波澜。入目一片漆黑杂乱,混杂着浓烈的男性气息,越往里去烟草味越重,昭示着这里底层军虫恶劣的生存环境。
他皱起了眉。
“啪嗒——”无数道开关声响起,雄虫们打开了所有灯和空气循环系统,站在墙角惴惴不安,“母亲,我们、我们平时不是这样的!”
对着母亲撒谎的心虚让他差点儿咬了自己的舌头,害怕露馅躲进了雄虫堆里。
“不必拘束。”意识到雄虫们误会了自己的皱眉,他无奈露出笑容,怎么军虫也有这么脆弱胆小的一面?“我只是有些意外,这里是你们的休息室?”
他不是很确定,因为这条件比他当年住的还差。阴暗潮湿,狭小压抑,虫族缺土地缺到这种地步吗?明明飞舰上有许多空旷的场地。
“我们这类虫的天性如此,睡觉也倾向于用虫体,您不必担心我们。”被虫母关心,他们心里甜滋滋地。
塞西安点点头:“但是我觉得还是要尽量温馨舒适一些吧,你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