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猜怎么着,碎两截了!
金乐娆拍手大笑:“我还以为这东西有多厉害呢,威风凛凛地变了花样,结果到最后连人家一招都没扛住。”
守关人自知拦不住她,索性往地上一跪,形同枯槁的手指变成青铜棱锥状足的式样,猛地往地底下一扎,在大门前召唤出了无数道坚不可摧的青铜机关阵法墙:“歹人强行破关闯入我地界,那便莫怪我蛮横无理了。”
谁料想祈鸢白根本没去管那破阵法,而是将袖袍一转,飒气运转双腕,混沌珠陡然从衣袖间冲出,浩浩荡荡的威气直冲那守关人面门上而去,守关人青铜脸上压印着云雷纹,好似天不怕地不怕似的,可当那威气朝他扑来时,他却明显有了畏惧之意。
金乐娆以为这二位要痛痛快快打一场呢,结果刚对招,守关人就怂了,未免太没意思。
“别——”守关人召出的是拦人的守关青铜墙,根本没想这歹人会转身先来给自己来那么一下,他慌了,当即磕磕巴巴道,“住手,让你进去!”
祈鸢白从善如流地收回混沌珠,潇洒行了个江湖礼,像个彬彬有礼地客人似的:“那便多谢主家放人了。”
守关人咬牙切齿地变回正常形态,气得老脸都在发抖:“谢什么谢,快进去吧。”
这下轮到金乐娆傻眼了,她扭头问师姐:“师姐,我们俩怎么办啊,你有十文钱吗?”
叶溪君想了想:“之前有,现在没有。”
金乐娆有些尴尬:“什么叫之前有,现在没有?”
“进入幻境,自然是未带钱财的。”叶溪君想了想,依旧面不改色,“不如你我也与这守关人打一架……”
金乐娆一扶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要不我们还是趁乱跟在祈鸢白身后跑进去吧,就说我们与她是一队人。”
叶溪君淡淡点头:“可行。”
不知道师姐怎么想,反正金乐娆挺不是滋味的,她浑身别扭地看了一眼师姐,突然觉得自己拉着师姐这么应规蹈矩的人一起偷鸡摸狗,怪难为情的。
有种……带歪别人的罪恶感。
可也确实是没办法了,她们只能这样了,金乐娆为难片刻,还是拉起师姐鬼鬼祟祟地往门裏飘……
“且慢——”身后一声极为熟悉的声音传来。
包括祈鸢白在内的几人同时扭头。
关外不远处,平地起了一面泛着水波纹的镜子,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镜面裏,声音也是那么引人怀念。
“师尊?”
“师尊。”
金乐娆与师姐同时出声,下意识地恭敬低头。
不,这不是师尊。
师尊这个时候已经疯了,根本无法赶到仙人禁行路前的关口,此刻掌握她们师尊水镜的另有其人——正是小师叔誊玉。
她们二人同时意识到了问题,重新抬头直视对面的镜子。
除了那张僵硬且夸张的脸是小师叔以外……镜子裏的人说话声音是师尊的,呈现的法相也是师尊的,甚至连衣服都是师尊的。
金乐娆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低头把视线偏向师姐:“师姐,你觉不觉得小师叔和咱们师尊的关系有些暧昧了。”
叶溪君缓慢眨眼,没否认:“是有些。”
我以为师姐无所不知的
在以前, 哪怕誊玉亲口承认和她们的师尊直接发生了点儿什么,金乐娆也只会点点头表示知晓,不觉得有特别暧昧的地方。
可是这一次……亲眼看着小师叔用师尊的天命水镜幻化出模样, 她受到的冲击一点儿都不比第一次听说二人的关系来得少。
怎么不暧昧?当然暧昧了!
要知道当年在仙宗广为流传的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再没头没脑只知道一根筋修炼的剑修也会誓死守护她的佩剑, 佩剑如爱妻亦如寝衣, 不可弄丢失去, 也不可被他人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