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臺回眸,目光严厉:“致使你师尊疯掉的人裏面,有他。”
金乐娆马上改口,甚至主动带路:“走,我们追。”
她跳入那口深井,从玉筱臺的天空坠落,察觉到耳畔风声的她马上吓得施展御空术,终于在摔到屁/股前稳住了自己身形。
“这边——”她带着大家来到自己房间。
推门进入的那一刻,所有人听到了一声花盆碎裂的声响,可冲过去后,却只看到了碎裂一地的花盆陶片,以及乱七八糟的碎土。
“他用了阵法传送,找找阵眼在什么物件上,就能追过去。”岳世臺下令。
众人马上开始细细翻找——
金乐娆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大碍,直到她不小心瞧见师姐幽邃的眼眸,以及那快要落在自己身上的巴掌。
金乐娆拿胳膊挡了挡,又用余光看到了月息仙尊的动作……月息仙尊正在翻她的宝箱!
“别!”金乐娆惊呼制止。
还是晚了。
月息仙尊拿出一个手帕,抖了抖,展开捧读:“我心悦师姐数年……”
金乐娆捂脸把自己往叶溪君身上一埋,不想面对这个世界了。
巴掌扬了一半没有落下的叶溪君:“……”
在场数人,除了还在认真寻找的师祖外,其他人都去围观这用词极为甜腻的情书去了。
牢石为报当时的仇,更是过分地大声帮月息仙尊把帕子上的甜言蜜语重复了一遍:“师姐待我,如清风抚明月,我遇师姐,如薄云逢雨露,旦为朝云,暮为行雨,三千云雨……翻云覆雨……皆为情故。”
金乐娆埋师姐怀裏,没脸见人,也不想活了。
叶溪君沉默片刻,低头问她:“师妹,你知道何为云雨之事吗,就乱写。”
那个时候,她们明明没有做过那些事情……
但因为金乐娆一个人用稚嫩的用词胡编乱写,反倒让这方帕子成为了罪证。
叶溪君也有点抬不起头来,她几乎是咬牙问人:“师妹从哪裏学到这些不三不四的话,谁教你的?”
“师姐你还记得那年启明堂的仙师在班上没收了十本风月话本吗,对,都是我的。”金乐娆向她和盘托出,“我怂恿下山游历的同窗们买的。”
叶溪君一口气险些没缓过来,她一边自我安慰不该生气,师妹还不懂事……一边恨不得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教训师妹。
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情书一封接一封,两人好不容易装聋作哑地捱过去,却又听到月息仙尊在箱子裏翻到了一道暗格。
叶溪君闭眼嘆息:“师妹,暗格裏是什么?”
“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哪儿能记得,早忘了。”金乐娆挠挠脑袋,随口道,“暗格裏的想必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吧,不然我应该不会轻易忘记。”
但愿如此。
金乐娆讨好地朝师姐眨眨眼,下一刻就听到月息仙尊把裏面的东西拿了一件出来。
“发丝?谁的呢。让我们来猜测一下。”月息拿着发丝直接走到这俩师姐师妹面前,几乎是照着答案填空了,“好像是我们天锐仙尊的呢!”
“你拿师姐头发做什么?”叶溪君有些意外,她看向金乐娆,“师妹你……”
金乐娆:!!!
坏了,自己怎么根本没印象?
月息笑眯眯地打趣:“还有别的东西,就不拿出来看了,乐娆你可千万记得把这些东西收好啊~”
叶溪君握着师妹的肩头把人扯开了些,随后转身去看那箱子裏的东西。
金乐娆一拉她的手:“师姐,等等!”
“让师姐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溪君态度不明,说不清是不悦还是别的情绪,她没让师妹拦住,独自去了宝箱前。
金乐娆连忙去追。
两人同时来到了箱前,看热闹的前辈们退开,给她俩空出一点儿地方。
金乐娆趴在箱子前,看清了裏面的东西,受到的震惊一点儿都不比师姐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