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找上门,为何携阳她会这样惊恐地提醒自己?
虽然不明白其中原因,但明忆姝会信对方的提醒,尤其是现在万安也受了伤,她必须想办法治好万安,再送对方回去给携阳郡主。
明忆姝想,或许是因为战事有些吃紧了,自己待的地方不够安全了吧。
丫头,这大鹰是哪儿来的?徐阿嬷捂着心口,好大的鹰,不会叼人吧,你可得小心些。
明忆姝道:这是我一友人的爱宠,不会伤人的,阿嬷我这几日准备要离开这裏了,这段时日劳烦你们照顾了。
徐阿嬷大惊:啊?要走吗?为什么呀,是不是我们几个伺候得不好。
不是的。明忆姝浅浅地朝她一笑,我以前得罪过一位仇家,来这裏是为了躲着她的,算算日子对方应该忘记这事儿了,所以我也该离开端华居,回到我友人那裏了。
徐阿嬷:丫头莫急啊,这大鹰不是受伤了莫,阿嬷给它去村裏去点儿伤药,你喝口热茶,再等等阿嬷。
明忆姝想着这也是个道理,便点头道:劳烦阿嬷了,我在端华居等你。
姜琼华今日拿到明忆姝的衣物后,脸色一点儿都好,她沉着脸细嗅着味道,并没有闻到多少明忆姝的香味,她近日越发地想念对方,哪怕日日搂着对方衣物入睡都难以缓解心头的想念。
多少个月了,她来到这裏已经好些时日了,她快要忍不住了。
明忆姝,明忆姝,明忆姝
姜琼华满脑子全是明忆姝的身影,闭上眼睛是她,睁开眼睛便迫切想要去见一面。
端华居今日飞入了一只鹰隼,携阳郡主为明姑娘传了话,明姑娘这几日就要离开了。先前还说着一口山中方言的徐阿嬷赫然没了之前的热络模样,她面色冷静地站在姜琼华门口,为右相禀报着信息,明姑娘许是已经察觉了,她说来端华居是为了躲避仇家的,现在端华居不安全了,觉得仇家暂且忘记了她,便要重新回到郡主府。
坐在高位的姜琼华正在捏着明忆姝的衣物闭着眼感受,闻言,她不动声色地睁开眼眸:她说孤是什么,仇家?
徐阿嬷颔首:正是。
姜琼华手头力气瞬间收紧,把衣物捏皱了:她怎会说孤是仇家呢?是你听错了。她那么喜爱孤,这些年始终如一的喜欢,怎么可能会与孤生出仇恨!
徐阿嬷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
她们的右相已经跟着明忆姝来这裏很久了,日日都要听到对方的行踪,明忆姝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会被端华居的下人们一五一十地禀报给右相,但奇怪的是右相哪怕再想念对方,都不敢去府裏瞧上一眼。
这段时日也许是憋不住了,这才叫端华居的眼线借着洗衣的名义把明忆姝的衣裳给取来,借着对方的气息来缓解那种思念。
徐阿嬷不是很理解这种唯唯诺诺的做法,她身为暗卫几十年,还从未在她们右相身上见到过这样优柔寡断的一面。
今日的衣裳怎么回事,一点儿她的气息都没有。姜琼华反反复复把衣裳翻了许久,斥责道,她只有外裳嘛?其他衣裳你为何不能给孤取来?
徐阿嬷道:明姑娘心思细,从来不肯将过于贴身的衣服交给我们几个洗,在端华居,姑娘也经常自己去做一些琐碎事情,我们几个也插不上手。
姜琼华心情差极了,她太想明忆姝了,明忆姝如今就要离开了,她再该想什么理由去留住对方?
她出现在对方面前,会不会再惊吓到明忆姝?
明忆姝身子是好些了,但姜琼华也不确定自己的到来会不会引得局面更糟,她的想念是很严重,但不能伤害到明忆姝,如果是那样,她宁愿从未来过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