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微抬,美目轻阖,一副目中无人的臭德行,她说,孤脾气不好,你话挑简洁的说,不要拖时间。
那人一听,顿时颤抖得更厉害了,分明是初夏时分,他却抖得像是处在寒冬腊月裏一样。
孤听闻你们这样的纨绔很会哄姑娘开心,你有什么妙招都说出来,孤也想学学。姜琼华说,她不爱金银珠宝,别想那些俗气的招数。
纨绔跪地拿头抵着地面,道:右相天人之姿,无需刻意去讨人欢心,天下万民无人不拜伏在您手下。
你最好别说这些废话。姜琼华道,孤说了孤耐心有限。
纨绔这次学会挑精简的说了:草民有眼不识泰山,无意在那姑娘身上下了药
姜琼华脸色一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做什么了?给谁下药了?
就,就是那位守丧的女子。纨绔越说越害怕,越抖越剧烈,头磕得像是要撞碎了,草民不知那竟是丞相的妻,草民该死,该死!
姜琼华眼前一黑,当即气得没站稳。
在众多暗卫的监视下,这人居然还能给明忆姝下了药?明忆姝分明没有喝任何不干净的东西,也没有和对方多做接触啊?怎会如此?
什么药,药效如何,药性烈吗,如何去解。姜琼华都来不及去先责怪人,她担心明忆姝的安危,只匆匆一把拎起那纨绔的衣领子,逼问道,解药你有没有?
纨绔吓得一缩脖子:没有解药,那药很烈,是下在纸张上的,只要闻到了都会出事。只能用亲近的方式去解,药性会在一个时辰后发作,持续一整夜都不会消解。
一个时辰!难怪一直跟着明忆姝的暗卫们没有发觉对方的异样,毕竟一个时辰明忆姝早已回了房,关好门后,除非别有用心之人,暗卫们也不会继续去监视明忆姝的。
姜琼华顿时后怕地扶住了椅子若她今日没有突发奇想来为难此人,明忆姝独自待在房中岂不是要出事?
可是没有解药,又该怎么处理?
姜琼华心乱如麻地匆匆往明忆姝的客栈赶,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这罪魁祸首。
纨绔见她走了,突然松了一口气,问把自己押来的那位黑衣人:可以解绑了吗。
两位暗卫低头默不作声地瞧了他一眼。
丞相没有特意发落,那么是该按照惯例处理掉了。
可。
其中一位暗卫去为他解绑,另一人执刀走到了他身后。
姜琼华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了,她总不能凭空出现在明忆姝面前吧,若她这个时候来了,明忆姝一定会以为药是她下的。
她本就在对方心裏不作好,再来上这一出,岂不是要沉到泥裏?
可她不去,明忆姝会很难受,这药很烈,万一熬不过去姜琼华不敢想,她太怕失去明忆姝了,她不能让明忆姝受到半点的伤害。
正当她焦头烂额的时候,伯庐也听说这事儿赶来了。
伯庐从袖子裏拿出一瓶药,递给姜琼华说道:丞相,这是您曾经给明姑娘用过的助兴药,而今您也服下去见她,称作被人暗算后没了办法,明姑娘只会觉得您也是受害者,不会认为您是那下药之人的。
这也是一条妙计,姜琼华想,只要能摆脱一条嫌疑也是好的,她可以承认自己一直对明忆姝死缠烂打,但不能背了莫须有的罪名,她不是那种给人暗地裏下药的卑鄙之人,她不能在明忆姝那裏受到这样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