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不想给我贴卡通画。”
施明月点头。
阳光还软温和,肖灯渠把袖子挽起来放在桌子上,表情严肃的好像要打针,她点点自己的手腕,“这里也要贴一个。”
施明月衣服兜里还有一把卡通贴画,她选了一个喜欢的图案给她贴上,贴着觉得自己好奇怪啊,自己大老远过来带了一兜贴纸。
又忍不住笑了,托着下颚说:“果然呢,小渠从小到大都很有魅力,你小时候就这么贴,可爱死了吧。”
“别人会不会觉得你是个黑帮老大。”
“或者以为你是个黑涩会?”
肖灯渠没问过别人,大概从来没有人好奇这个,她一直是个很奇怪的小孩儿,别人也从来不跟她玩,她主动跟别人玩,别人会说,哎呀你有病,还是不要烦我了吧。
真讨厌。
施明月是唯一一个看到她不好的一面,还主动来找她。
肖灯渠想,这不是游戏,是恋爱。
下午,施明月打算和她一起去学校,肖灯渠其实打算请假,想这段时间和她寸步不离,施明月好不容易来一趟,她不想分开。
施明月计划比较全面,她要先把材料交给jiy。
施明月来华盛顿前找了秦柯,秦柯作为沟通人在去和jiy谈,施明月做的计划,提出的课题,她手中实打实含金量的论文,秦柯帮她争取,只要可以,施明月来华盛顿也是不错的选择。
施明月本身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她能留在华盛顿,对jiy是锦上添花,她的性格能潜心搞项目研究,jiy自然也想留下来。
只是能留住施明月多久,她以后发展成什么样也是另说,比如说秦柯,jiy当初让她来也是废了很大的功夫,现在也是不停的拿条件留。
总之,施明月有个保底想法,这次差不多就是面谈了。
来华盛顿她也可以多交流、专心学习。
走出舒适圈需要勇气,未尝不可一试。
肖灯渠对她的决定有些震惊,施明月也是打预防针,“不知道jiy会不会答应,他答应的话,我就留下来,如果——”
“那我不勉强你,学业重要。”肖灯渠说。
施明月抬头看她,俩人心里都清楚,异国恋辛苦,一个月两个月也许能维持,三四个月确实累,时间久了会有奇怪的想法,一个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还不如一个人待着呢。
也许走到以后,两个人也就分手了。可,这个结果谁也不舍得。她们的恋爱太甜了。
恋爱是要两个人互相谅解,但更多需要两个人能感受到爱,觉得这个爱让自己幸福,而不是谅解了互相委屈。
之前大抵还是不懂爱,擅自把谅解放在第一了。
施明月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她伸出小手指,“我决定了,恋爱不易,人生也就那么长,以后我们两个一起承担,一起扶持。”
肖灯渠看着她朝着自己伸出来手指,她们拉过勾,很多次是肖灯渠强制性和她定下契约,强势勾着她的手指,让她对自己承诺。她幼稚且不安,总要用很多方式把施明月拘在身边。
“怎么了?”施明月问她。
也只有施明月会把拉钩上吊当成一辈子誓言。
肖灯渠说:“我应该也给你一些东西。”
“我们在一起就好啦。”施明月说。
肖灯渠摇头,“不是这个。”
施明月笑,“你还有什么要给我的?”
肖灯渠说:“我的钱。”
那次私奔肖灯渠给了她很多东西,她所有能值钱的东西,施明月说:“不用。”
肖灯渠说:“需要。”
“既然你做出了决定,那我也要给你安全感,也要拿出我的诚意。”
施明月来华盛顿如果谈拢了,不好的点就是在这边就是人生地不熟,需要多努力。
倘若她后面还想选择回国,或者去别的地方,这次经历也算是镀金了,比她一直待在国内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