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灯渠带了湿纸巾,肖灯渠给每个人一张,施明月擦了擦手,“我家那个房子比较破,收拾起来也很脏,这几天还是住酒店吧。”
“好,我不挑。”
施繁星虽然老是跟她吵架,但是不得不承认肖灯渠是她见过最好脾气的千金大小姐,她们学校有些人就是家境好一点一身的公主病。
肖灯渠挺乖,挺听她姐的话。
施繁星想,好在我经常回来看妈,已经跟妈通过气儿了,妈应该不会特别惊讶。
今天她们要在外婆家里吃饭。,施繁星去菜园子里摘菜,让她先回去,省得弄脏她们身上一件都千把块的衣服。
走远了,肖灯渠伸手抱住施明月,施明月低头稍微靠了靠她的肩膀,说:“已经过去了,我并没有很难过了。”
“你刚刚都哭了。”肖灯渠说。
“烟熏的。”施明月说。
可是又忍不住在肖灯渠面前说实话:
“因为……突然要离开很远,好像自己变得很厉害了,就会这样……就会突然有一点想她。”
“她待我也很好,只是我很怕她,躲着她……但是她没有骗我。”
“她说,我们明月从小到大都很喜欢飞机,她一定会变得很优秀,所以我小时候得到过好几架飞机……她从来没有否定过我理想。”
施明月没有同她讲当年具体如何如何,邹慧琴究竟是怎么死的,只是肖灯渠想到很多,自己当年离开施明月无疑是遭受了巨大的磨难。她在这里伤心一年又一年。
正是入冬,那一年的施明月该怎么去过呢?
背着债,失去母亲。
施繁星一句简单的那个死人没有葬在这边,肖灯渠已经能推理出来了,同归于尽了。
也是。
肖灯渠只顾着相逢,忘记问施明月,你怎么来了华盛顿?你没有放弃学业,继续在往下读呢。这其中是怎么坚持过来的呢。
那年冬天并不暖和,她该怎么过呢?
自己还那样伤害她。
她一个人被困在寒冬,该怎么在大雪里脱困。
施明月天生苦命,但她从来不会像谁诉苦,倘若你问她近况如何,她只是说:“嗯,挺好的。”
冬天已经过去了很久,肖灯渠还是问了一句,“冷不冷?”
施明月说:“以前会有一点,但是被你抱着果然就不冷了呢。”
“好。”
回去的路比较好走,路面泥泞已经干透。
太阳悄然升起,施明月回眸,瞥见身后紧随的影子,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从未和自己分离。
在和煦的阳光下,她们还是拉着手,她也没有和肖灯渠分离。
她们没有计划在老家多待, 外婆这儿是个很小的村落,附近都是树,如今就剩下外婆和另一个老太, 她们在外婆家里吃饭下午就准备回了。
她们刚回京都,肖灯渠就弄了一叠文件过来。
从施明月确定去华盛顿, 肖灯渠就开始着手把自己的财产送给她了,尽管施明月和肖沉越谈过,看到肖灯渠拥有的财产, 她还是愣住。
施明月焦虑比较重,总觉得家里有用钱的时候,很少把钱存起来, 也就买些货币基金。
她仔细看了也不大了解,说:“这些东西你给我我也不大会用, 嗯,车给我用就好了。”
支持两个人之间的平衡, 施明月就要一辆车就够了, “反正你的车也挺贵的。”
“我还有房子。”肖灯渠说。
施明月说:“不是说以后是我们两个人的家吗?”
“嗯。”
“那就先这样吧, 嗯,我先住进去两个人一人一半, 家里的东西我也跟着维护购买。”施明月说。
肖灯渠还欲开口,施明月说:“只要你把这些东西都给我, 我也不太懂。”
肖灯渠说:“我有几个比较好的基金,我先给你。”
施明月还在思考, 肖灯渠说就这么定了, 施明月没有继续推辞。
只是没有按耐住好奇心, 问:“你的钱哪来的?”
肖灯渠说:“自己挣的。”
施明月惊讶。
肖灯渠说:“卖一点东西就可以了,我把家里那个别墅抵押了。”
“等等……哪个别墅?”
“嗯, 就你去的那个。”
“现在还在,挣到钱了。”肖灯渠说。
她语气淡淡,施明月的心却是过山车,怎么说呢,果然啊,挣到大钱的人都是又敢又狠。
难怪肖沉越会来找自己。
肖灯渠说:“当年私奔的时候其实就打算把别墅给卖了。”
“……还是别卖了吧,毕竟那个房子……”
“我爷爷留给我的。”肖灯渠说。
施明月还是觉得太冒险了,又不知道怎么来了,肖灯渠说:“我又没有钱,原本我想租出去,但是本金太少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