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华茵顿了顿,问得直接,“还要跟我睡一张床上?”
姜知槿顿时羞红了脸。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走到街角,正好看见一家卖杂牌手机的小店。那老板正拿着镊子,撬开一部手机,正在修理。
姜知槿福至心灵,上前问了句:“有没有二手便宜的手机?多少钱?”
老板抬头瞄了她一眼,狮子大开口:“一千。”
姜知槿:“二手的也这么贵?!”
“我这儿二手都是好牌子。”
姜知槿和华茵对视一眼。
一般来说,景区游客不会来这种地方买卖二手手机,这店里的手机不会都是偷来的吧?!
“那你这儿有没有一个xx牌的手机?”姜知槿眼睛扫描着墙上挂着的手机,好奇问了句。
“听都没听过。”
老板反应看起来很真实。
想来这伙小偷应该不会直接在景区的店里销赃,要是被游客发现,很容易就会缠上老板,进而发现他们的踪迹。
不过眼下姜知槿她们也没证据,难以查证,不敢随便污蔑人。
那老板看她真想买,给她降到八百。
姜知槿摸着口袋里的钱,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华茵。
华茵等着她开口借钱。
“算了不要了。”
姜知槿居然没有买,拉着她离开古镇,往别墅走去。
等红灯的时候,华茵说:“我可以借你钱,有手机方便很多。”
现在折返回去,马上就能用上手机了。
“不用了,我在你家用不着手机。相信警察叔叔过两天就能把我手机找回来了。白浪费这八百客,还不如多吃两顿。”
华茵犹豫一下,问:“不用给你家人报平安吗?”
姜知槿陷入沉默。
绿灯亮了。
她率先走出去。
“他们俩在南非做生意,都不知道我回国了,那边信号不好,用不着联系。”
华茵:“……”
“小华,这周怎么没见你来打鸟啊?”
“家里有点事耽搁了,下周会来。老师,极地许可证批下来了吗?”
“找你就是想说这事,你下次来记得找我拿许可证。一个月后出发,该带的一定要准备好,那里什么都没有。这次队伍里只有两个女生,除了你还有一个我的学生,你可以和她加个好友,到时候相互照应着。”
“好,谢谢老师!”
华茵结束通话,面露喜色。
几年前她初次拍摄花草和野生动物,发到网上,没想到点击率很高。渐渐的,她每周会花一半以上的时间去湿地拍野鸟。
要不是为了收留姜知槿,这会儿她已经在湿地蹲着了。
她精通人物照,但拍鸟和拍人完全是两码事,需要不同的镜头,拍摄方式也不同。她迄今为止不敢说自己拍鸟很专业,只能算业余爱好者。
她想去南极拍企鹅很久了。
申请者中不乏资历颇深的摄影师,她怀疑是为了他的学生,担心她生理期那几天没人照顾,才会批准自己的申请。
其实那女学生敢跟去极地,不会脆弱到需要人照顾。
不过以防万一,有女生相互帮衬总是好的。
华茵回别墅后,一头扎进工作室忙碌起来。
要录十五分钟摄影课,放到花楹老师的公众号上,这个每周都要更新,她得策划未来2-3个月的内容,过几天全部拍完。
还有一个账号上需要定期更新照片,目前交给她朋友打理,但需要她从库存中挑出值得发布的内容。
有一些尚未定种、或者资源稀少的动植物,都不能发出去,否则它们可能遭受灭顶之灾。
此外,还有几个国内外的摄影奖即将开始。
得有参赛作品才行。
华茵排了排计划,发现自己再休息就忙不过来了。
叮叮咚咚。
客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发出锅碗瓢盆的声音。
边牧在走廊跑来跑去,姜知槿也在走廊跑来跑去,还拿出了吸尘器。
嗡嗡嗡——
这动静让华茵没办法继续录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