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些精神茧抑制药剂,观察后遗症再走。”
这是重中之重,何况整个通天塔的确没人比程弈更了解精神茧,赫尔加沉默两秒:“那么,麻烦了。”
程弈呼一口气心说总算稳住了,她抬头示意天川悠去取特效药,谁料就在这个当口,一直安睡的程棋猛地咳嗽起来!
“小行?!”
闻鹤迫不及待地冲过去,兴奋又担心:“小行?小行你能听见我吗?”
谁也没看到程棋坐起的剎那,赫尔加面色忽变,而后毫不迟疑地奔向大门,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夺门而出,一秒的时间都不到,便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被寒风冻醒的戚月:“?”
同样被吹到的古筝茫然抬头:“好冷,是出什么事了吗”
戚月迷迷糊糊努力回想:“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飞过去了。”
一转头发现人跑了的程弈五味杂陈:“是赫尔加走了。”
戚月顿时清醒了:“什么!”
觉没了。戚月留在原地痛苦悲哀,心说怎么回事啊赫尔加!共渡生死难关之后,难道不应该抓紧时间和程棋促进感情吗?
你怎么走了啊!
戚月拳头砸掌慨然大嘆,恨铁不成钢,恨人不开窍。
不过她走得的确及时,至少提醒她师傅醒了。
戚月拍拍手从地上窜起来,很高兴地冲到病床边:“师傅师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没有回答。
戚月以为自己掉线了,干脆给了自己一下。
人物动作流畅,没问题啊。
确定正常的戚月扯着嗓子开口:“师傅师傅?你还好吗?”
“啊。”
程棋像是惊醒,她迟疑片刻,那双漆黑的眼眸裏明显还是茫然:“我、我没事儿。”
止血成功,骨骼在慢慢修复,止痛剂打了,精神茧也正常,的确没事儿。
但戚月忧心忡忡:“师傅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傻?”
程棋:“大逆不道。”
乐呵呵给程棋重新做检查的程弈笑起来:“没关系,这应该都是正常反应。毕竟程棋刚刚从精神紊乱状态中回来,反应迟钝很正常。”
戚月和古筝放心了,两人围着程弈一左一右,紧张地注视权威教授表情,生怕查出来不对。
不过好在结果都正常。
程弈叮嘱:“没事儿了,不过这两天你多休息,就在研究所啊,不要乱跑。”
程棋:“好的。”
妹妹今晚安静得有些反常。往日纵然精神茧浓度出事,程棋也绝不会是这种乖乖听话的表情。
某个猜测渐渐成型,程弈微妙地再度开口试探:“小行?”
“嗯?”
“你还记得精神紊乱时发生的一切吗?”
程棋诚实摇头:“不记得,我是梦到了十六年前的烂尾楼吗?”
妹妹表情不似说谎,程弈放心了:“是——而且,今晚是赫尔加冒着风险唤醒你的。”
程棋:“好的,谢谢她。”
闻鹤伸手摸摸程棋脑袋:“怎么都不会说话了?”
“放心吧,都正常。”
程弈一边低头记录,一边给程棋继续解释:“赫尔加说她今晚救你是为了知道十六年前的过去,这是桩交易。她明天会将在你意识空间裏看到的一切告知我。”
“哦,很好啊,”程棋晃过来晃过去,“很好啊。”
妈呀,师傅怎么变得跟人机一样了?
戚月吓一跳,刚想伸手问师傅这是一个手指头还是两个,就见程棋突然莫名其妙地摸摸嘴唇,然后像是不经意间随口一提:
“赫尔加呢?”
嘻嘻,不是人机。因为还知道关心赫尔加。
又捡到一口的戚月鬼鬼祟祟地笑起来,闻鹤撇撇嘴:“跑了。”
“跑、了?”
戚月嘆气,为赫尔加的不解风情痛心疾首:“是啊,跑得特别快!走的时候那速度,掀起的气流都快把我掀翻了!是吧古筝!”
古筝:“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