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包围,身体深处,某种难以抑制的潮热再次翻涌上来。
她把脸埋进娃娃柔软的身体里,满足地喟叹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
“轻轻”
为了不吵到黎知韫,温竹放轻了所有动作,收拾得格外慢。
等她把屋子勉强整理完,已经快到中午了。
她怕在家做饭的动静会吵醒黎知韫,干脆决定出门去买些现成的饭菜回来。
又怕黎知韫吃不惯外面的东西,她特地在手机上预订了附近一家很有名的私房菜馆。
等她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回来时,刚到小区门口,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这里就是个很普通的老旧小区,猝不及防来了这么一辆豪车,不少路过的人都频频回头观望。
看到那辆熟悉的车,温竹的心猛地一沉,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下一刻,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打扮精致得体的贵妇人从车上下来。
哪怕隔着一副巨大的墨镜,温竹也能感受到那股尖锐刻薄的视线,正将她从头到脚寸寸扫过。
乔毓摘下墨镜,那双保养得当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用墨镜腿指了指旁边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店,语气冰冷。
“聊聊吧。”
小区旁只有一家私人开的咖啡店,主打一个价格亲民。
乔毓一落座,目光扫过那张塑封的菜单,看到上面最高不过二十几块的价格,嫌弃地撇了撇嘴。
她把菜单扔到温竹面前,语气阴阳怪气,“真没想到,现在我想见你一面,还得亲自来这种地方找你。”
温竹注意到她的动作,也看到了因为乔毓强大的气场而有些手足无措的年轻店员。
她笑了笑,将菜单双手递过去,“两杯美式,谢谢。”
等店员逃也似的离开,温竹才将目光重新放回乔毓身上,“裴夫人不想见我,也可以不来。”
是的,在裴家待了那么多年,乔毓永远只让她喊她“裴夫人”。
时刻提醒着她尊卑。
“你当我愿意来?”
乔毓冷哼一声,可她想到今天的目的,还是耐着性子,将温竹从头到脚打量了几眼,嫌弃地勾了勾唇。
“离开了裴家,你就变成了这样?”
上不得台面的人,还真是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山鸡永远都别想变成凤凰。
这是乔毓惯用的手段。
先劈头盖脸地打压贬低你,让你自己先羞愧起来,心态一不稳,就会在心理上被她操控。
温竹低头看了看自己。
为了收拾屋子,她换上了一身早就想扔掉的旧衣服,有些皱巴巴的。
要是从前,她肯定已经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可现在,温竹只是坦然地笑了笑,“这身很好,很舒服。没有那些华丽的衣裙,我走起路来都不用小心翼翼了。”
这话意味深长。
乔毓见温竹不但没有羞愧道歉,还敢还嘴,当即沉下脸,“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在裴家这么多年,都白教你了是吧?!”
她好日子过得太久了,一举一动都透着高高在上的贵气。
服务员端着咖啡过来,被她骤然冷下的气场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洒出来,放下东西后,又立马跑了。
温竹端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口。
咖啡的苦涩让她一颗心定了定。
放下杯子,她才缓缓开口。
“裴夫人,你没必要用长辈的身份来压我。”
“我知道你想来干什么,要和我道歉,就好好说。”
温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乔毓那张因错愕而微微扭曲的脸上。
“你要是真的不想来,我也不强求。”
“我现在就可以走。”
【作者有话说】
来晚啦来晚啦
原来,她不是不会哭
乔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猛地一拍桌子,咖啡杯里的液体都跟着晃了晃,几滴溅在昂贵的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