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在于这样眼睛没有那双眼睛中,强烈而浓郁的痛苦
靠一个机器把他锁在这种世界中,让他过这种生活。未免太过小瞧他了。
想法到此,即不再深想,彻底闭上眼睛。
然而初到陌生环境,就算再舒适又怎么能睡安稳。
津岛修治做了一个梦。
要说按他的思维看,这是非常无厘头的。因为梦中的人并不存在于他的记忆中。
有些许熟悉,又有些陌生。看不清人脸,只能看清站在海边,一道灰色的身影。
再详细看去,本是一道人的身影,一瞬间猛地转身,已是一只白虎,通身闪着蓝光,一把将自己扑倒在地。
紫金色的眼睛只有一瞬的迟疑,随即像是不可置信,伴随着一声悲鸣,津岛修治的脸多了一滴水珠。
泪水从白虎的眼中坠落,津岛修治睁大眼睛,试探似的伸出手,在触及白虎脖颈处的白毛时,又是一阵白光。
再一睁开眼睛,自己分明躺在柔软的床上。只是天已经灰蒙,像是太阳即将升上天空。
津岛修治看着远处镜子中倒映的自己,头发微乱,身上的绷带也有些散开。或许是年轻,此刻早起没有什么不适,只是眼底有些,些许乌青。
眼见太阳微光,他索性不睡了。批上和服外套就走出门,看着山边的太阳。
“修治少爷?”阿清端着木盆走过,带着讶异的语气,“您今日起得真早。”
津岛修治看着她:“有备早饭吗?”
“您起得太早了,早饭还在准备。需要回去睡一会吗?”
“不了,睡不着了。”津岛修治的语调没什么起伏,他抬头看了眼樱花,花瓣已经有些散落。
“你稍等,我忙完就为您挑选合适的衣服。”阿清撂下这么一句话,就匆匆离去。
津岛修治疑惑了两秒,需要仆人来准备衣服?这究竟是废物到什么地步了?
第7章 咒术世家
在女仆阿清走远没多久,津岛修治走进房间,面无表情地拉开衣柜。
与昨天一样,依旧是华贵舒适的衣服,此刻怎么看都有些违和。因为不是自己挑选的衣服,怕与周围人的目光不同,所以索性让女仆挑选吗?
还真是……可笑又可悲。一边参透人性,一边又惧怕人性。该说他天真还是什么呢?
但一想到自己又与“修治少爷”有关联,津岛修治神色不见轻松,一边挑选出一套符合大众审美的和服。
见女仆还没这么快回来,他顺着记忆一路摸索到了厨房。
“真的吗?他又变成那副样子了?”厨房里传来窃窃私语地声音。
津岛修治手一顿,饶有兴趣地靠在门边。
“千真万确!”这下子是阿清的声音,看样子所谓的“有事”是指这个了,“就在刚才,我路过那边,他已经站在走廊上了!”
这个“他”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津岛修治不怒反笑,鸢色的眼睛在暗处更显深沉。
“那还真是诡异,他总是这样!”又是第三个女仆的声音,“先前去学校接他的时候,竟见不到一个朋友。”女仆认为这是个巨大的发现,一时间更加神秘地靠近了写。
“甚至周围的孩子没一个喜欢他的。”
“可不能这么说,那位山内小姐呢?”阿清反驳,她自认知道的比所有人都多。
“我昨天见着了,她和京次少爷相谈正欢呢,他们还一起离开了。”
“那只是送小姐回家吧?”
“不过确实,京次少爷明明只比修治少爷大了两岁,却成熟多了呢。”一位女仆感慨道。
阿清轻笑:“那是因为京次少爷被夫人教导过两年啊。”
阿清自幼跟在夫人身边,哪怕夫人离去,语言中的崇拜与向往也以旧强烈:“修治少爷可没有啊。”
“那么……是他害死了夫人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女仆都噤声了 。因为被谈论的小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在刚才慢慢拉开门。
他看起来很轻松,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阿清?我等了你好久哦。”
那副天真的样子让阿清一瞬间放松下来,正想说稍等,下一秒又变了脸色。
她发现,修治少爷自己换好了衣服,脸色登时难看起来。
他怎么可以自己换好衣服!
阿清的脸色扭曲了一下,对上那双眼睛的片刻,又猛然反应过来。
小少爷一歪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不行么,阿清?”
仿佛刚才带有嘲笑的眼神只是错觉。
阿清吃了一惊,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背后已经出现了冷汗。她摇头,又是一副没什么起伏的脸:“怎么会呢?您能独立起来,真是太好了。”
津岛修治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往前一步:“早饭准备好了吗?我饿了。”
“请稍等,修治少爷。”方才谈论的女仆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