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杨阳。”纪行寻空推开后院门进了后院,反手关上门,走到菜地边居高临下含笑看他:“你想要的真相,我查到了。”
罗杨阳猛地抬头,蹭地一下站起身:“真的?!我就知道是那个臭傻逼,我要去弄死他!”
罗杨阳猛地把手上的青菜一摔,握紧割菜的小刀。
“不是他。”纪行懒懒的双手抱胸,不紧不慢:“凶手,在监狱里。”
“……什,什么?“罗杨阳愣住,攥了攥手里的小刀:“不是罗自乐害的,我的小狗……?”
纪行把事情的真相一一告知他,隐藏了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只说了是朋友查到,给了罗杨阳三天假,让他去省监狱认证。
庄旅站在他们身后,背靠着后院门板,双手抱胸,眼底情绪幽深。
据他所知,纪行没有能快速调查完这件事的朋友,就连他,也才知道是罗自乐把那男人送进的监狱,至于底层原因,还一概不知……
不过小狗确实是罗自乐抱走的不错——纪行知道得太过详细,逻辑环环相扣,让人不得不信。
罗杨阳红着眼眶,死死盯着纪行,想从他眼里看到一丝什么,罗杨阳自己也不知道,他恨了罗自乐这么多年……
“我,我去看看。”罗杨阳低头一抹眼,丢下割菜的小刀,跑出后院,跑远。
纪行掏出手机,垂眸把那肥男人的信息简单编辑了一下,怎么走探监流程,给罗杨阳发了过去,罗杨阳没回。
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这事儿在罗杨阳心里是个结,凶手早已经受到惩罚,他心结也该解开了,不至于冲动攥刀。
等他回来……应该会给罗自乐道歉。
纪行垂眸,深吸了一口气,推门回房间,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里,闷头趴着一动不动。
很讨厌,很烦。
他不喜欢与别人有触碰,信息总是一股脑的全部汹涌过来,一下就接受太多信息,脑子刺刺的胀痛。
“纪老板。”庄旅进房间,关上房门,落锁,轻缓爬上床,虚虚跨坐在他后腰上,隔着衣服按着他的肩颈,明显能感觉到纪行瞬间紧绷又放松下来的肌肉。
“……别碰我。”纪行声音闷闷的。
“好。”庄旅低磁答应。
“酒馆…打烊了吗?”庄旅的手艺不错,按得很舒服,纪行眼眸半阖,声音有些迷糊。
“嗯。”庄旅隔着衣服,给他全身肌肉都揉捏松解了一遍,纪行睡着了。
庄旅缓缓停下给他按摩揉捏的手,垂眸看趴着陷在床褥里睡熟的纪行,冷酷的眉宇紧皱。
昨晚他们打架时弄出来的伤……今早上都已经好了。
受伤是家常便饭,伤的轻重他有经验,昨晚纪行捶他的伤,绝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尤其脸上挨了纪行狠狠一拳的伤已经恢复如初……进医院也不可能有这种恢复速度。
加上以往刻意忽略的,与纪行相处的一些细节,那晚美食品鉴过后,他身上莫名其妙消失的许多伤疤,一些求证的节点纪行会主动碰他,那个突然满口血腥味的吻,滚烫带血的舌尖舔舐过口腔内受伤的软肉……
还有刚才与罗自乐不经意的指尖触碰,而后不用查便知晓小狗崽的起因经过——
纪行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纪行不避讳他,可也不主动与他说。
庄旅总有一种,纪行随时可能撤身离开的不安感,可他不敢问,纪行的边界感太重,能力太强……
庄旅怕,怕这怕那。
冬天天色暗得快,刚到傍晚就开始入夜,房间内昏暗安静,纪行被手机铃声吵醒,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白皙结实的胳膊,修长的手指在床头柜上摸索几下,找到在响的手机带回被窝里。
“你好——”纪行的声音带着些刚睡醒的低沉沙哑。
电话那边沉默一瞬,干咳了一声,兴奋低笑道:“阿行,你做的那个盘,赚大发了,我们的小公司能上市了。”
蓝星上的国家,公司上市不要求规模大小和其它,只要求流动资金,只看可支配资金,要想上市,都要求可支配现金流五十亿以上,上市后,才会有更多监管和要求。
“我们发了阿行,有空来首城一趟吗,我们必须要庆祝一下。”张铧文盯着电脑上还在肉眼可见飙升的曲线,按捺不住激动:“操,阿行,以后你就是让我把全身家都砸夕阳股,我也跟你□□!昨天你让我全砸抄底股买入的时候我还担心血本无归亏得跳楼!”
结果那个股票触底反弹了,他妈的大弹特弹!这眼光没得说了!
纪行当初以全身家剩余的1万资金入场股市,到后来赚的钱累积转投入,他现在银行卡里的钱只能说,是个数字,纪行也不是很在意,够用就行,窝在被窝里闭着眼轻笑:“铧文,很少见你这么欢喜。”
“怎么能不欢喜。”张铧文笑出声:“我就该顺从你,前天不该跟你犟嘴。”
纪行勾唇没说话,自己这个职业经理人特助还是挺厉害的,起码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