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是吵架了?
林牧不明所以,还有些不知所措,他没躺下,靠在床边坐着,和天花板表演大眼瞪小眼。
不过说实在的,在这种环境下,他简直是提起了十二分精神,清醒的很,一丝困意都没有,根本就睡不着。
毕竟恐怖片里演过,半夜在陌生的地方睡着了是很危险的。
而且……
和领队单独待在一起,的确是太有压迫感了,林牧有点怵。
他有点怀念沈听澜了。
虽然林牧私心里觉得,沈听澜一定是比领队更厉害的,但沈听澜给人的感觉总是很柔和,和他单独待在一起的氛围也更轻松,从来不会这么压抑。
只不过这种压抑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领队很快就出门了。
就时间来说,根本没有到领队换班的时候,林牧推测,他应该是去找沈听澜了。
他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近了?
林牧有些纳闷。
他在床边靠着等了很久,那两个人也没有回来,不知道那两个人在聊什么。
等着等着,林牧就像是昏睡过去一般,靠在床头坐着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甚至醒过来后觉得浑身精力充沛。
可奇怪的是,林牧十分确定,在睡过去的那个瞬间,自己根本没有一丝困意,是很清醒的状态。
失去意识的那个瞬间,就像是有人在身边哼着摇篮曲,温声哄他入睡,还不断地告诉他,这里是安全的。
林牧觉得如果这事儿放在恐怖片里,他应该就玩完了。
但很幸运的是,他今天早上醒过来,也没缺胳膊也没缺腿,整个人十分健全。
林牧先是花了几分钟清醒大脑顺带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随即就从床上下来,推开客房的门走出去。
一开门,他就看见了坐在一楼客厅的三个人。
“早上好。”林牧打了个招呼。
穆拉正在扎头发,咬着发圈很酷地对他挥了挥手。
林牧走下楼,看着坐的很近的沈听澜和时渊,和他们脸上平静的表情,心里琢磨着这两个人应该是和好了。
真奇怪,这两个人明明才刚认识不到一天,怎么感觉现在的氛围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至交好友。
“昨天睡的怎么样?”沈听澜问他。
林牧坐在沙发边上,对他说:“特别奇怪,我明明不困的,但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还睡的特别死。”
“果然。”穆拉听了他的话,伸手拨了一下头发说:“你下来之前,我才刚跟他们两个说,昨天坐在床边莫名其妙地就睡着了,明明我一直很警惕的……看来咱们两个遇到了一样的情况。”
她又说:“我有些怀疑是客房的床有问题。”
“不用怀疑。”沈听澜开口说:“就是有问题。”
见两个人同时看过来,沈听澜解释说:“我昨天躺在上面测试了一下,只要靠近就会给人一种精神暗示,很容易让人下意识放松警惕,失去意识。”
“啊?”林牧有些担心:“不会是像恐怖片那种,被暗示了一次就相当于做了标记,然后在大逃杀的时候疯狂吸引火力那种吧?”
沈听澜有些无语:“……劝你少看一些垃圾电影。”
会智障。
还大逃杀,污染源在他眼里到底是什么?
时渊像是知道他在想了什么,坐在他身边轻笑了一声。
沈听澜侧头看了一眼过去,时渊连忙摆了摆手不笑了,老老实实地坐在他的身边,眼神温柔地注视着他,看上去非常乖巧,和昨天那个冷酷拽上天的仿生人领队判若两人。
穆拉:“?”
林牧:“?”
什么情况?
这两个人昨天关系有这么好吗?
沈听澜对两人说:“你们不用担心,那种精神暗示不是什么坏事,不会对人体造成损伤,反而可以舒缓紧绷的精神力。”
只不过这种精神暗示对于精神力高的人并没有太大影响,所以对沈听澜没用。
林牧和穆拉松了一口气。
林牧:“怪不得,今天清醒过来以后,感觉状态比昨天还好了。”
“我有一个问题。”穆拉的手指卷着鬓边的头发,开口问道:“这个污染源到现在不攻击我们,还给我们免费舒缓压力,它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时渊眉梢微挑:“一会儿就能知道了。”
沈听澜:“对。”
“什么?”林牧茫然地看了看他们两个,觉得这两个人的默契程度已经不是别人能掺和进去的了:“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到底都聊了什么?”
“你们已经有打算了?”穆拉卷着头发的手指一顿,有些诧异地看向两人。
她都已经做好了大不了美美去死的准备了。
“嗯。”沈听澜说:“简单来说,趁着潘吉儿还没睡醒,我们要去绑架一个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