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潮红, 柔软的黑发有些被浸湿了, 贴在了白皙的脖颈上,他那双本就像蒙着一层雾气的黑眸此时也染上了水汽,让那张本就漂亮艳丽的脸上多了几分绮色。
兰岐只看了一眼, 就控制不住地心脏狂跳,他欲盖弥彰地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眼。
据说平时越是稳重清醒的人,在生病的情况下的反差就越大,看来是真的,而沈听澜平日里过分冷静的人反差尤其明显。
他先是迷迷糊糊地将被子往下踢了踢,之后又主动地牵住了兰岐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降温,染着水汽的黑眸盯着他,难得一见的粘糊劲儿让兰岐心里发痒,就像被人拿着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扫过那样。
“不要踢被子。”兰岐在这种情况下表现的十分克制,他说完,就想抽出手帮他盖好被子。
但沈听澜牢牢抱着他的手臂不放,像是不愿意离开让他感到舒适的“空调”,嘴里不停嘟囔着:“太热了,不想盖。”
像小孩子一样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