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向同伴的方向张望了一眼,就转回了头。
污染物这一转头,正好对上了眼前大开的门,和站在门口的人对视。
已经具备了人类一部分特征的污染物一怔,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阵强力带入了房间内。
房门再次关上,而另一边仍然聚集在林牧门前的三个污染物对此浑然不觉。
穆拉看着已经被游戏规则强行拽入房间内的污染物,手中的针管隐隐泛光,“随意闯入淑女的房间可是很不礼貌的哦!”
污染物轻微挣动了一下身体,像是想做出什么动作,但被游戏规则裹挟着的它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哪怕是剧烈的挣扎看上去也只是微乎其微。
女巫的毒药,颜色像是彩虹一样,看上去十分漂亮,对于他们这一组的玩家来说,这是唯一能够“自己”杀死狼人的方法。
污染物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间明明应该是狼人的行动时间,女巫却可以使用毒药。
当女巫的毒药被注射进身体的瞬间,污染物像是遭受到了什么巨大的痛苦,强烈到连游戏规则都无法控制住它,让它的身体不断的扭曲变形。
穆拉被污染物挣扎时在地上乱动的四肢绊了一下腿,踉跄了一步,一直戴在胸口的那枚鳞片项链从衣领里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