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都已经选好位置坐下了, 穆拉那桌只有两个人,除了她之外就是昨天那名主动和她搭话的执行者贺黎了,见两人走过来,贺黎十分主动的先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啊。”
沈听澜拽过椅子坐下,回答道:“早上好。”
跟在他身后的季默倾也同样回了一句。
沈听澜注意到坐在他对面的穆拉微微蹙着眉,眼下有一小片不明显的乌青,看上去昨天晚上没怎么休息好,不由主动问道:“怎么了?”
穆拉无声地扫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贺黎,随后又将目光落在沈听澜的身上,似乎是在询问。
“不用紧张,直接说就好了。”
穆拉松了一口气。
她当然不是在紧张,沈听澜也十分清楚这一点,这话只是让她刚才的“扭捏”有一个说法而已。
穆拉倒不是在防备着贺黎和其他的执行者,毕竟他们这次的队伍里并没有混入什么污染物,大家都是同一战线的,并不需要防备。
但……沈听澜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更何况他们这个小队从建立以来到现在经历的一切,不管哪一件都算得上是机密了,没有沈听澜的点头,穆拉不能随便对旁人说。
不过现在看起来,沈听澜似乎是并不打算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了。
说实话,穆拉对此还有些期待。
既然沈听澜无所谓,那么说话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什么秘密都可以摊在明面上说。
言归正传,穆拉正了正神色,从口袋里取出昨晚捡到的那枚圆润的珍珠,放在了桌上。
“珍珠?”贺黎看到后挑了挑眉,她将珍珠拿了起来,仔细端详了半天,“这成色不是一般的好,你从哪里弄到的?”
穆拉叹了口气,“昨天晚上我在房间里听到了有水滴声,但并没有看到哪里漏水,后来我感觉有一滴水滴在了我的脸上,又滑下去了,我下床去看,就在地板上看到了这个。”
“你的意思是那滴水变成了这枚珍珠?”贺黎一手撑着脸,一手捏着珍珠,“说实话,这倒是让我想起了童话故事里的传说。”
她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穆拉,问道:“你昨天是大概几点听到水滴声的?”
“凌晨三点。”
三点。
贺黎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执行者的警惕性是很高的,哪怕是在睡眠状态下,一旦周围有任何轻微的声响都会立即清醒过来,可她昨天一整夜并没有听到任何声响,更别提是什么水滴声了。
穆拉知道她在想什么,便说:“后来我一直没睡,今天是最早一个出来的,刚才也观察了一下其他人,也听了一下他们的谈话,如果领队什么都没有听到的话,那昨天听到水滴声的就只有我一个。”
说完,她便转头看向沈听澜。
沈听澜对着她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听见,不过……”
贺黎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不过什么?”
“我做了个梦。”
听到这话,方才一言不发的季默倾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腕,皱着眉问道:“怎么刚才没跟我说?”
除了沈听澜自己,季默倾是在场唯一清楚沈听澜如今真正身份并且知道他和污染源关系的,所以听到他在污染区中有不同往常的反应,自然特别在意。
尽管如今的污染源不是所谓的催化剂,但毕竟也是污染源,季默倾不清楚是否会对沈听澜现在的身体状况造成影响。
关心则乱,应该就是这样了。
沈听澜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什么事,应该就是感应到了什么,才会梦见。”
“毕竟我的体质特殊。”
贺黎小幅度地皱了皱眉。
体质特殊?
什么样的体质才会在污染区里感应到什么?
可看这桌其他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的样子。
贺黎:“……”
是我很久没出任务所以与时代脱节了吗?
现在的执行者这样都叫正常了?
贺黎的确已经许久不出任务了,这次过来,是她的老师——执行官水银调她过来的,意思大概是再不出任务她的身体就要生锈了,贺黎拗不过她,只好过来了。
来之前,水银跟她提过,这次任务中会有一个比较特殊的队伍,既不完全归属于探查对,又不完全归属于执行者。
水银没说太多,但贺黎却被勾起了兴趣,因此在来之前她特意去调查了一番,拿到资料之后,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愣了许久。
这个队伍是半年前才刚建立的,至今为止一共就出过三次任务,但最低等级都是三级,并且每一次队员都能毫发无伤的出来。
……这简直不是一般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