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其他主攻副攻的暴力扣杀, 接到他的球时,对面的自由人都露出了“就是这样吗?”的吃惊表情,好像还不太敢相信。
无人机画面里的人钻进缆车,同样是红色的缆车圆圆的,速度缓慢又可可爱爱地朝着山上前进。
昼神福郎终于能够收回视线,对索科洛夫说:“好了,你不是来滑雪的吗?”
索科洛夫:“我要玩那个!”
昼神福郎:“……你会用滑雪板吗?”
还想向他争取一下的索科洛夫扑通倒下了。
户仓连忙去扶,然而他也搬不动两米高的大个子,大个子趴在地上,呜呜呜碎碎念。
“我流下的泪会在地板上结成冰,把你们通通摔倒……”
户仓:“噗。”
“你的队友真好玩。”他对昼神福郎说。
昼神福郎:“那我一个人去了,那边的碗池有人用吗?”
他问监控室的人。
又听到一个新词,索科洛夫悄悄抬头。
然后就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雪做成的超级大碗,四周都是高高的,中间最低,有两个穿着橙色滑雪服的人在里面滑来滑去。
冲刺上去,溜下来,再冲刺上去……
索科洛夫嘭的一声,原地复活。
“昼神!带我去!快带我去!!”
“昼神——!我的大恩人!!”
刚回到滑雪基地的玩家脚步一顿,立即转过去。
什么昼神?
没有星海却有昼神,这合理吗?
说话的几人从对面一栋建筑出来,最高的那个头发有点像灰棕色,细看又好像有些发绿,眼睛也是绿色的。
他手里拿着一看单板,一边说:“我就要这个,不要双板!”
好像是英语,但是又带着莫名的弹舌,旁边年纪大一点的男人说:“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站在最边上的人说,“我们的休假有两个月,他可以尽情摔到骨折。”
说话的人好像没察觉到他话里有话,立即说:“那我就摔到骨折!”
玩家仰头。
再听下去就要笑出来了。
走出来的人好像看到了玩家,脚步停了一下,中间那个飞快地说:“伊庭——!!”
这个语气……玩家拔腿就跑。
“你回来!!”户仓大叫,“昼神,快给我追!!”
咦?等等……
终于想起来玩家为什么到这边了,玩家脚步停下,转身看去。
在户仓边上的两人都没动。
那个外国人两眼放光,望着他一会儿激动一会儿眼角飙泪,好像被欺负了,另一个神色平和,看到玩家还露出了一个笑脸。
“昼神?”玩家歪头。
“昼神福郎,”那个人说,“我们是过来玩的。”
才刚说完,户仓就说:“你怎么不带衣服?”
滑雪消耗很大,出来的时候可能还在出汗,但是马上就冷了,周围的温度很低,不到零度左右根本维持不了好的雪地质量和安全是。
玩家刚才出来的时候把手套脱掉了,低头一看,抓着滑雪板的指节有些发红,但不是很明显。
“忘了……”
还没说完,户仓就急匆匆把大衣脱下来给他披上,紧张地说:“这种事不能忘啊!”
“我看邮件说月底要维护……”
停下来造雪,没有半个月滑雪场根本开不了,到时候玩家都去上学了,还想学排球……
“那你不是很爱滑雪吗?”户仓立即说,“加入我们俱乐部吧,虽然我们没有青少年组,但是我们可以为你建一个,还可以挖人!最好的教练和指导!”